浑水做空欢聚时代,YY直播90%为伪造数据

当地时间周三,知名做空机构浑水(Muddy Waters Research)创始人Carson Block对欢聚时代提出质疑并宣布做空该公司。

浑水公司自2010年创立以来共做空超过16家中概股,包括分众传媒、新东方、辉山乳业、安踏体育,以及芝华仕沙发的母公司敏华控股等,其中9家目前已经退市。

2020年1月底,浑水公司发布沽空报告,指出瑞幸咖啡在经营数据上存在作假和欺诈行为。2万字报告首发!浑水做空欢聚时代,YY直播90%为伪造数据

(来源:Zer0esTV)

受此消息影响,截至周三收盘欢聚时代美股跌幅达到26%,回吐近5个月所有涨幅。2万字报告首发!浑水做空欢聚时代,YY直播90%为伪造数据

(YY日线图,来源:TradingView)

浑水表示,对于海外版直播业务BIGO LIVE,也存在上面提到过的虚假运营数据、刷营收等问题。

另外一个需要关注的问题是,本周二百度刚刚宣布以36亿美元现金收购欢聚时代国内视频娱乐服务,预计交割将会在2021年上半年完成。受此影响,周三百度股价也从日内涨2%转为收跌逾1%。

报告全文如下:

报告日期:2020年11月18日

公司名称:欢聚时代

股票代码:YY US

所属行业:网络诈骗

股价:100.19美元

市值:80亿美元

平均日交易量(30天):1.095亿美元

YY:你不能编造这些东西

在过去10年里,我们一直在搜索世界资本市场的阴暗面,其实资本市场里面,可笑的欺诈事件是时有发生的。然而,让我们预料不到的是,百度竟然宣布从欢聚时代购买YY Live,所以,我们准备披露长达一年的调查结果:YY Live 90%的消费都是欺诈行为。

从一开始我们就很清楚YY Live几乎完全是假的。YY Live是一个海市蜃楼的生态系统。它本应是高收入的表现,实际上只占其报告总数的一小部分。这些号称独立的频道所有者,也就是主播,其实主要由YY控制,以便于持续的虚假交易。众多给主播打赏的粉丝,几乎都是YY内部自己运行的机器人(约占YY现场礼品量的50%),通过外部机器人操作,主播给自己打赏礼物。我们的结论是YY Live有90%的欺诈行为。而YY的国际直播业务Bigo,更是几乎没有真实性可言。

所以,问题是:百度会怎么做?

百度正在努力发展自己,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但百度真的会试图收购几乎完全造假的业务的形式,来实现自己的“增长”吗?为了36亿美元的现金,这个相当于百度市值的7%!过去10年来,我们一直认为“中国公司”的衰败程度远远超过大多数投资者的认知。许多人认为我们过于愤世嫉俗。百度/YY Live是否真的只是中国公司的几个坏苹果?或者,中国上市公司是否会不断出现作弊、撒谎和对美国法律的漠视?

今年4月,针对百度集团财务副总裁、前首席财务官被捕一事,百度道德委员会发表声明,部分内容如下:

“百度坚决打击一切违法违纪行为,对任何触碰职业道德红线的行为一律零容忍。任何人在任何时候都不会放松!”

我们对百度说:“你已经宣布,你将支付7%的市值现金,收购一个几乎完全欺诈的业务。在尽职调查中,这种欺诈行为的巨大规模将不可避免。你说百度有真正的道德和对法律的尊重?给我们看看。”

我们的数据分析和抽样表明,约90%的YY直播收入是假的

我们以三种方式分析和抽样YY用户数据和礼品收入,以估计YY Live上的FU比例及其相关收入。我们得出的结论是,使用这三种方法,YY Live的礼品收入大约有90%是假的。

第一种方法是分析XHL跟踪的近10万付费用户(“PUs”)。我们发现,我们可以将几乎一半的YY礼物按价值分类为来自YY相关的假用户(“FUs”)。我们通过在数据集中获取一组包含YY-IP地址的fu核心组,并跟踪从该组辐射出去的IMEI共享。

然而,我们还发现,YY礼品收入的剩余一半大部分是通过执行细致的调查工作来确定FU而存在的欺诈行为。我们的第二种FU鉴定方法是在中国人COVID-19锁定期间随机抽取96例武汉脓液。我们发现,这些武汉脓液中〜87.5%是明显的FUs。第三种方法,同样是颗粒状的,包括对96例现代兄弟的脓液进行取样。如上所述,现代兄弟的样本表明〜97.9%实际上是FUs。

我们进一步核实了我们90%的虚假收入估算,通过核对主要渠道所有者向上汽集团报告的收入与YY的说法进行对比。我们发现,前五大渠道所有者的YY收入与他们在中国信用报告中的收入之间存在85.9%的差异。

数据收集和分析方法

我们的数据分析和收集方法有两个组成部分。使用Google Chrome web developer工具,我们可以追踪到每笔交易的88个数据点,包括PU姓名、PU YY ID、交易时间、礼品名称、礼品单价、礼品ID、礼品数量、收礼人姓名和YY ID、PU IP地址和设备IMEI。设备IMEIs告诉我们,大约一半的YY Live礼品收入来自YY自己的服务器。设备IMEIs也向我们展示了YY-Live上礼物往返的普遍性。我们使用YY内部人士拥有的第三方数据分析服务,名为XHL(“XHL”),跟踪每个账户赠送和收到的礼物数量。(XHL的创始人和所有者是YY的创始人,目前仍是其两个关键VIE的股东。)对于Bigo,我们开发了定制的代码来利用移动应用程序并收集Bigo最优秀的执行者及其前50个pu的bean计数。

从2019年10月开始,我们使用Google Chrome web开发者工具从YY Live收集数据。从2019年11月27日到2020年2月4日,我们扩大了数据监控范围,收集了120万个PUs发送给20715名表演者的超过1.156亿份礼品交易。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我们的研究人员挖掘了这个庞大的数据库,以检查执行者和pu之间的联系,推断模式,并检查数据足够细的不规则交易的细节(即2020年中国COVID-19锁定期间的机器人搜索)。

我们还使用XHL的数据库来检查超过180000个YY的PUs、120000多个表演者的总礼品收入和礼品详细信息,并与他们各自的频道所有者建立联系。我们的收入欺诈估计也部分基于XHL的数据。我们认为XHL的数据与YY的内部会计数据相匹配有两个原因。首先,XHL的创始人曹瑾(音译)是YY的联合创始人,曾是YY的主要高管,目前仍是YY两家VIE(北京土达和广州华铎)的股东,目前仍是第三家VIE广州多旺的法定代表人。8.9秒,YY的前子公司Huya在中国法院的诉讼中依靠XHL数据作为证据,表明其数据监控平台具有权威性、独立性和可靠性。

我们为Bigo提供的宏数据源是livestream房间监控和数据收集技术,以及第三方应用程序分析数据库。

2019年12月,YY控制的PUs约占YY礼品收入的一半

2019年12月,我们回顾了XHL跟踪的96432 YY Live PUs。我们的分析发现24.9%的脓液是由YY控制的。我们进一步发现,在我们的样本中,他们的礼物贡献占礼物收入的48.0%。

我们通过交叉引用我们的数据分析和XHL数据库中的PU信息来识别这些YY控制的PUs。我们将YY控制的PU定义为(a)发送礼物时显示YY本地服务器或内部网络IP的PU,或(b)与YY控制频道所有者下的PU直接或间接链接的移动设备ID(IMEI)。

我们从XHL获得了PU信息,其中包括96432个PUs,共捐赠6.865亿元人民币。上述至少一种脓液总数为24051例,占24.9%。捐赠金额3.298亿元,占捐赠总额的48%。

有1382个pu显示了两种显示YY控制的行为(“内部网络FUs”和“YY服务器FUs”,在下面的文本框中描述)。其中300家PUs在XHL上有礼品信息数据,表明他们已送出1750万元人民币的礼品,相当于XHL数据集中所有礼品的2.5%。这个类别,虽然绝对值很小,但却让我们找到了另外两个更大的类别,它们与这些用户共享imei,并将它们与YY紧密地联系在一起。

内部网络FUs和YY服务器FUs通过故障暴露出来

内部网络保险丝是显示YY内部网络IP地址的PUs,100.64.0.0〜100.64.0.10。另一方面,YY服务器fu是带有本地主机服务器IP(127.0.0.1)的pu。这些FUs显示的IP地址只能来自YY内部。然而,这些内部IP地址通常会被普通IP屏蔽。fu很少透露这些ip:我们怀疑YY通常使用VPN或其他软件来伪装来自YY内部的事务。由于我们在观察期间持续监测脓液,我们发现了这些fu。有关内部网络FUs和YY服务器FUs的IP模式的更多信息,请参阅“升级欺诈技术的时间:失误揭示YY控制的礼品”一节

20399 PUs与上述YY内网FUs和YY服务器FUs共享IMEIs。其中,106.06个PUs的XHL礼品数据记录了9110万元人民币的礼品,相当于XHL数据集中礼品的13.3%。我们认为这些脓是模糊的。在某种程度上,这些fu也是表演者,我们将他们的频道所有者归为YY控制。

另一个30323个独特的、重复数据消除的PU ID与属于YY控制频道所有者的表演者共享IMEI。其中包括13145个带有XHL礼品数据的PUs。这13145名(13.6%)用户送出了2.221亿元人民币的礼品,相当于XHL数据集中所有礼品的32.2%。我们认为这些是额外的FU。

将这些FU groups的5份礼物捐款相加,我们发现仅基于IMEI分享,上述直播礼品收入中有48.0%是欺诈性的。我们在下文中确定,livestreaming礼品收入的剩余一半可能几乎完全是欺诈性的,以及通过额外的研究技术。我们联系了两个PU样本,它们表明绝大多数PU是机器人,因此是fu,进行欺诈性礼品交易和/或显示YY控制的迹象。

在下表中,我们按类别显示PUs以及他们的礼品总额。我们从YY服务器FUs和YY内网FUs做起,逐步向外拓展,共有24051名用户(占总数的24.9%)送礼3.298亿元(占总数的4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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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们已经确认,有四分之一的pu与YY有关,但这并不意味着四分之三的pu和一半的礼物支付是真实的。相反,正如我们在下面所展示的,大多数剩余的pu与YY有不同种类的链接,这些链接使它们成为FUs。

yylive的平台天使程序显示,只有1/3的fu可以被IMEI共享发现

在2020年10月国庆长假期间,YY推出了名为“平台天使”的新促销活动。新的表演者将获得由YY控制的PUs(即“天使”)所送的礼物,作为按常规播出的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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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台天使的送礼时间非常精确,每天都在同一时间出现在主播的屏幕上。平台天使的名字通常是来自平台的,他们精确的送礼时间让他们很容易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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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台天使送400个“棒棒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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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台天使个人资料

我们收集了82个“平台天使”的信息,并对照我们的数据库核对了“平台天使”PUs。我们发现,通过IMEI共享识别的YY控制用户ID记录中只有26个,约占三分之一。

他们的数字表明,对于我们通过IMEI共享识别出的每一个YY控制的FU,很可能还有两个YY控制的FU没有通过IMEI方法显示出来。这支持我们的发现,约90%的YY Live礼品收入是假的。

武汉用户采样结果显示,YY控制率为87.5%

我们对武汉的YY用户进行了调查,以确定他们是否可能是机器人。武汉是一个肥沃的猎场,疫情期间有严格的出行限制,非机器人用户几乎不可能频繁移动位置。

我们在记录中搜索了武汉IP地址的用户,这些地址在锁定期开始时积极送礼。对这些活跃的武汉PUs的随机抽样表明,根据他们的交易细节和送礼行为模式,大约87.5%是假的。

为了被视为假冒和YY控制的用户,武汉的PUs必须显示出欺诈和控制的迹象,包括:

•与连接到YY内部网络FUs的设备共享IMEI

•使IP从一个地理位置跳到另一个地理位置

•在一大块IP中使用IP地址,用于向受控渠道表演者发送礼物(例如,从机器人农场)

•在YY控制的频道把他们的大部分礼物送给表演者

•或表现出欺诈或控制行为的其他特征。

为了避免选择偏差,我们采用序贯抽样方法对所选的pu进行识别。同样,95%CL,10%CI,样本量为96个PUs。

我们在2019年11月至2020年2月的数据集中随机抽取了15866个PUs中的96个PUs,武汉IPs收集了这些PUs。我们发现87.5%±10%(96例中有84例)是显示上述假或对照指标的FUs,置信水平为95%。大多数已识别的FU显示两个或多个FU指示灯。最常见的假动作和受控活动指标是IMEI共享(96例中的55例)和异常IP跳跃(96例中的17例)。

前5名YY Live公会的财务报表显示收入差异达85.9%,支持我们的YY Live约90%的虚假收入估计

YY声称其顶级主播在2018年的收入为11亿元人民币。我们获得了这些顶级主播的5份地方信用报告,显示他们的总收入仅为1.563亿元人民币,这表明他们的收入被高估了85.9%。

根据YY的数据,2018年按收入计算,娱加、话社、舞帝、中国蓝和IR是前五大频道拥有者。YY声称他们在2018年创造了超过11亿元的收入。以下是YY网站上的一段视频截图,该视频声称“2018!YY五大公会收入超过11亿元人民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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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我们获得了这些公会的中国信贷报告,显示他们2018年的总收入仅为1.563亿元人民币。这与YY的公告数字相比,相差85.9%。我们相信,根据对中国法律纠纷的审查,即主播是由频道所有者支付的,以及我们对主要频道所有者的访谈,我们相信信用报告收入数字是对主播的支付总额。下面,我们将YY的中国信贷报告SAIC收入与YY声称的收入进行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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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第4季度,这些五个公会约占YY Live收入的28.0%。据XHL称,这五个目前仍是最大的公会,其收入占XHL 2019年第4季度YY直播收入的百分比如下所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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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认为,征信局报告中的1.563亿元人民币的收入与YY声称的11亿元人民币之间的85.9%的差距暗示着大规模欺诈。这个方法证实了我们的结论,YY的收入只有10%是真实的。

返钱套现和欺骗在YY-Live上盛行

当我们在下面详细介绍时,我们还发现,三大顶级YY主播的礼物收入大部分来自他们自己和YY控制的机器人。另一位顶尖的主播,在她不常见的表演之外收到了源源不断的礼物,这与我们在摩登兄弟直播间看到的机器人活动(下一部分讨论)相吻合。我们在下面检查的四个最上面的pu显示了FU-bot行为的多个指标,例如YY相关的IP地址和地理IP交换。我们估计的90%的收入都是假的。

案例研究:“摩登兄弟”的摩登欺骗

我们发现,号称YY热门主播的摩登兄弟,在现实中是如此的不受欢迎,以至于那些亲自观看他们演唱会的“粉丝”实际上是被付钱请来的。更糟糕的是,他们的频道从与YY相关的PU fanbots那里得到了丰厚的礼物。

“会不会是我,被鬼迷心窍了?“现代兄弟”的主唱刘宇宁。他正在丹东市的现场直播中演唱《讲真的》,商店林立的街道延伸到他身后,路人驻足聆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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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登兄弟在丹东街头演唱会上,一个滚动的字幕上写着“现在2000万粉丝”

然而,尽管大肆宣传,我们还是从丹东一家YY频道老板的经理那里得知,YY花钱请人亲自观看这场免费演出。至少米莉·瓦尼利有真正的粉丝。

对摩登兄弟的受欢迎程度的真正误传表现在他们收到的机器人礼物的盛行上。我们发现YY已经在58个国家创建了机器人,为摩登兄弟做宣传。这些机器人很可能是在2020年1月访问该乐队频道的32398个送礼物的大部分:我们发现,我们抽样的几乎所有所谓的pu实际上都是假的用户(“FUs”)。

我们发现97.9%±10%的摩登兄弟用户可能是假的。为了确定机器人活动的程度,我们随机抽样调查了96名摩登兄弟的行为模式,这些人在摩登兄弟2020年1月30日的直播节目中送礼。我们选择这一组作为样本,因为我们相信在演出中送礼物的人都是最有可能是真的。我们也选择了摩登兄弟,因为他们在YY生态系统中是独一无二的

摩登兄弟频道的主人是YY自己。因此,毫无疑问,任何有利害关系的第三方是欺诈的幕后推手。

在这个样本中,我们根据他们在节目停播时定期和反复地给摩登兄弟送礼物的模式来识别他们。一些给摩登兄弟送礼的PUs还显示了与YY服务器相连的IP地址,这进一步表明他们是YY控制的机器人。

在特别成功的一个月里,摩登兄弟在YY排行榜上名列97位,并获得290万元的礼品收入。然而,YY似乎使用了FUs来生成这个排名。XHL以及YY应用程序本身的数据显示,从2020年7月到2020年9月,机器人的运行模式令人联想到。例如,在2020年7月22日和23日,摩登兄弟没有演出,但该频道分别从15286个PUs获得2631元,从22427个PUs收到4007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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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登兄弟送礼物列表,而实际未开直播,图片来自2020年7月23日

虽然摩登兄弟的正常直播时间是晚上7点到10点,但下面礼品交易记录中显示的紫色线表明,FUs每天24小时连续发送小礼物,这表明机器人活动。下面的图表显示了2020年7月22日的数据,这一天摩登兄弟没有做直播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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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例分析:像“李先生”这样的YY顶级主播获得数千万元人民币的假礼物捐款

我们发现,李先生,一个在YY的表现最好的人,几乎所有的礼物都来自于YY相关设备或他自己。我们通过分析其频道的交易数据发现了这一点,该数据显示,拥有与大李自有设备关联的设备ID的8位用户贡献了其2019年12月收入的80%以上。这种设备连接不仅与YY控制的fu相连,而且总体而言,这个用户网络向表演者支付的报酬远远高于大李的收入,这表明这是一个YY支持的收入膨胀计划。在这三个表现最好的人中,我们发现了一个共同的模式,即共享IMEI链接到大量YY控制的FU。

李先生,如下图所示,是一名前保安,据说通过YY-Live成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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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李先生,在2018年的一次直播中。右图:李先生在2019年度颁奖典礼上获得王冠,并感谢他的头号贡献者“平生”帮助他获得胜利。

每天,大李在YY主持综艺节目,与其他表演者和粉丝开玩笑。这位河北人把他的840万粉丝称为李家军,他的每一条溪流都有数十万的浏览量。作为YY平台上排名第三的主播,大李每年收到的捐款达数千万元人民币。仅在2019年12月,就有2800万元人民币,占当月礼物总额的40%来自大李旗下的顶级消费者“平生”。对于一个来自河北的前普通人来说,这是一个相当不错的薪水日。

总体而言,我们认为,在2019年12月的年度比赛中,XHL报告了1820万元人民币的礼品,其中85%或更多来自YY的FUs。我们的分析表明,在XHL获取深度数据的1370万元此类礼品中,YY控制的FUs贡献了1310万元,占总额的96%。我们相信,2019年12月为大李贡献的剩余PUs中,大部分是在大李停播时反复送礼的机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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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图:大李在停播期间不断收到礼物的例子,特别是在2020年9月19日凌晨(北京时间午夜至6:35)对我们来说,大李更像是一个大谎言。

我们发现这些虚假捐赠和虚增的收入是YY生态系统中的规律,而不是例外,这证实了我们的发现,约90%的YY直播收入是假的。我们在下面展示了这些香肠是如何在YY现场的各种顶级表演者中制作出来的。

最大的谎言是相互控制的账户

我们发现,通过他的关联账户网络,大李的礼物甚至比他得到的还要多。我们确定了一组15个pu连接在IMEI共享的连接中,将大李和另一个表演者直接连接到YY的1号、24号和48号PUs。他的共享IMEIs网络还间接地将他连接到YY网络PUs和YY服务器P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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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名前三的李先生和其他12位选手分享他的IMEI,其中包括8位顶尖选手

从2019年10月到2020年1月,他的核心团队联播向李泽楷和其他表演者送出了3840万元人民币的礼物。在此期间,大李收到了2690万元人民币的礼物,而一位与李宇春有关联的IMEI的表演者收到了15万元人民币,为大李链接的用户带来了2710万元的总收入。减去YY平台应该减半后,他们赚了1350万元。然而,在同一时间段内,这些与大李有关的账户捐赠了3840万元人民币。这意味着,尽管YY似乎从这些交易中获得1350万元的收入,但与大李相关的账户的净结果却是现金流出2490万元。因此,我们相信YY帮助大李支撑起他和其他表演者5人气和YY收入,因为他花费的钱远远超过了他的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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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有imei的账户与李先生赠送超过其YY收入的礼物有关

我们发现,尽管顶尖PUs和表现最好的人看起来是不同的,但他们经常通过共享imei的模糊网络相互联系。如果他们是一个独立的组织,给自己和他人送礼,他们似乎无法长期经营下去。然而,我们认为情况并非如此。通过IMEI共享、连接到YY服务器PUs和YY内部网络FUs,我们相信李先生和他的连接PUs团队都是在YY的最终指导和控制下运行的。大李是我们抓到的许多表现出色的人之一。

案例研究:YY在2019年10月至2020年1月期间表现最佳的“小洲”也表现出类似的行为

与大李一样,表现出色的小洲也展示了来自与IMEIs相关的用户的大量赠品。这些用户与YY控制的PUs相连,而这组关联账户支付的礼物比小周收到的要多,这表明YY直接导致了收入的膨胀。

在我们整个数据收集期间,小洲是YY Live的第一名表演者。从2019年10月到2020年1月,XHL展示了3440万元人民币的礼品收入,超过了其他任何渠道。YY平台被裁掉后,这一数字达到了1720万元人民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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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洲的个人资料页

然而,我们发现了小洲的秘密:与他账户关联的IMEI也与整个YY平台上的#2PU以及#8、#35、#146和#562 PUs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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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级主播小洲,id:59458539,与一个顶级PUs网络共享他的IMEI

综合这些关联账户,小洲同期送礼2570万元。因此,小洲集团的账户并没有从YY礼品中赚钱,而是净支付了850万元人民币,而YY则实现了1720万元人民币的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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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例分析:表现出色的第二名“芮甜甜”也是如此

表现出色的甜甜和大李、小洲一样表现出YY控制的送礼行为。作为YY欺诈性收入膨胀计划的一部分,她的相关用户支付的礼物远远多于他们赚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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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甜个人资料页

根据我们的频道监测,从2019年10月到2020年1月,甜甜在YY礼品中净赚3410万元人民币。甜甜分享了6个IMEIs,最高15个消费最高的用户,包括YY的4个Top PU,“Yang”和7个Top PU,“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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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级表演者甜甜的IMEI与一个顶级PUs网络共享,其中包括“Yang^,她的Top”贡献者


总的来说,该组织的净现金流出为人民币1200万元。然而,YY将从赠送给甜甜的礼物中获得1710万元的收入,如下所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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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Y努力保持顶尖选手和顶尖选手之间独立的幻觉。YY内部的一则新闻报道了甜甜在与另一位表演者对峙时,在她的头号投稿人杨紫琼的帮助下取得了惊人的胜利。奇怪的是,在激烈的比赛中,甜甜起身离开座位,之后她忠实的赞助人杨某突然送来了一份最昂贵的虚拟礼物,助推甜甜获胜。但这里并没有奇迹:杨致远和甜甜共享IMEI表明,杨致远将甜甜的收益和YY收入膨胀了数千万元人民币。

上面讨论的3个表现最好的人,大李、小洲和甜甜,与一组19391个PUs共享了IMEI,他们还与一个名为“Thin Noodle”的YY服务器用户共享了IMEI,下面将讨论这个用户。2019年12月,合并净现金流出为1.06亿元人民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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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表演者和PUs之间的联系进一步支持我们估计YY已经制造了约90%的礼品收入。正如我们在下面详述的,YY在PU机器人网络的帮助下完成了这一壮举,并与频道所有者保持密切联系。

案例分析:表现出色的沈曼经常在不广播时收到提示

YY 2017年年度大赛冠军沈曼,即使近一个月没有直播,也收到了大量PUs的礼物和小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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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7月下旬,沈曼直播间的数据显示,她最后一次直播是在29天前。根据XHL和YY自己的平台贡献记录,在她没有演出的一周时间里,沈曼收到了9958元人民币的礼物。鉴于我们发现的大量收入通胀证据,我们认为这种贡献模式是更多虚假销售的标志。

根据XHL为沈曼提供的数据,在7月23日之前的30天里,她在28天内没有表现。尽管如此,在同一时期,10452个PUs给她的礼物不到10元人民币。从6月25日开始的紫色线表明,非直播礼品的趋势是连续的和有规律的,这暗示了机器人送低价值礼品的行动规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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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机器人似乎是主播在YY上成功的必要条件

案例分析:公会老板声称,崔阿扎只能收到支付给她6000万元人民币礼物的一小部分

我们发现,与期望从礼物中获得的收入相比,表演者的薪酬往往远远低于预期。这是因为礼物总数是假的。YY频道所有者的连锁性质进一步助长了YY收入的伪造,因为我们发现排名前11位的频道都是由YY的前员工创建的,或者是从这些频道中剥离出来的。我们发现,一位在其频道上暗指机器人活动的顶级表演者确实是机器人贡献的受益者。我们还跟踪了四个顶级pu的礼物贡献历史,发现它们是机器人,因为它们显示来自YY内部的IP;显示了不可能的地理IP地址切换;或者两者兼而有之。

去年冬天,我们的调查人员踏上了丹东的一个商业广场,丹东是一个港口城市,位于鸭绿江入海口,与朝鲜隔江相望。调查人员乘坐一部电梯爬上其中一座摩天大楼的一半,进入一位YY频道老板的中型办公室。这位频道老板大约35岁,说话时看起来很随意:穿着马球衫和牛仔裤,他很乐意讨论频道老板是如何为表演者创造收入的。

在我们为期四个月的监测期间,他提到了YY的表演者崔阿扎,强调了她每年6000万元的礼品收入,并声称她的实际收入来自于月薪,实际上低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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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阿扎看起来真的很了不起,”他说。“她每个月挣多少钱?猜猜看。”

他甚至没等我们的调查员回复,就气喘吁吁地继续说:“和她签订的合同是,她在未来两年的月薪只能是15万-20万人民币。剩下的都是公司的。”

换言之,他是说崔阿扎同意每年支付30万美元的补偿金,相当于她所认为的礼物总额的4%。如果这是正确的,我们相信这是基于我们的其他研究,它充分说明了YY的收入膨胀。在崔阿扎的例子中,她似乎应该有权获得每年约1500万元人民币的礼品收入分成,因为公会通常会将表演者收到的虚拟礼物收入的20%至30%进行支付。她所说的收入差距可能被夸大了六倍。

其他表演者也讨论了毫无意义的YY礼物总量和生态系统的人为性质,即使他们自己也收到了大量的机器人贡献。

案例分析:主播刘一手公开开玩笑说YY是个骗局

我们的分析发现,在一个表现最好的主播刘一手的频道上,有一组来自同一个IP块的用户向同一个表演者列表捐款,其中包括刘。我们发现它们是YY控制的机器人,因为名单上的每个表演者都收到了来自团队成员的类似大小的捐赠,尽管这些捐赠的大小因表演者而异。

刘一手是YY明星主播,曾在YY平台上开过平台诈骗的玩笑。他因跳槽到竞争对手快手平台,登上了中国直播博客的头条,希望能赚到更多的钱,但在被YY诉讼后,他被迫返回。YY庆祝他的回归,让他恢复了最高收入者的地位。刘一手回归后接受的一次采访的标题是“刘一手说,如果他不回到YY,他可能会永远离开。这一次,他又来骗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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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一手访谈

采访结束时,刘一手向歌迷和有抱负的小主播们发出了警告:

刘一手表示YY是个需要钱玩的地方,自己这次回来也是“骗钱”的。但是他也是呼吁在上班的可以给自己刷礼物,月收入低于5000的就不用给自己刷了。

“刘一手解释说YY是一个需要钱玩的平台,他自己也回来只是为了‘骗钱’但他对那些日常工作涉及刷(送假)礼物的人大声疾呼,告诉他们,如果你一个月的收入低于5000元人民币,给自己送礼物是不值得的。”

毫不奇怪,正如我们下面演示的那样,我们发现YY控制的机器人向刘一手提供假礼物。

刘一手仍然是收入最高的人,他收到了源源不断的小额捐款。这些贡献中的许多似乎来自于一群体。这些组可以被识别,因为它们聚集在特定的IP地址块中,它们向几乎相同的主播提供一个几乎相同的礼物流,包括当主播停止直播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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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一手下线收到一串串礼物


我们追踪了100个用于为刘一手房间提供服务的IP地址,追溯到38个不同的IP块。在2019年11月20日至2020年2月4日的扩展监测期间,我们收集了该IP区块内26个IP的赠品数据。在这个街区内,我们发现14503个pu反复向35个表演者送礼。这35名表演者分别属于16个不同的频道拥有者和YY,其中11名表演者被列为礼品收入的前100名频道。

受益人的多样性是一个有力的证据,表明礼品网络不是由一个频道所有者或一个小集团的渠道所有者经营的,而是由YY自己经营的。正如我们在下面看到的,这个IP块中的三个IP对相同的表演者做出了几乎相同的贡献,包括刘一手和主播小北京和毕加索。这种活动是非人的、程序化活动的有力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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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邻近的IP给同一个主播的相同礼物表明这些都是机器人

公会所有者用YY说明连锁收入通货膨胀方案

我们的调查人员了解到,YY的收入欺诈是由于大多数顶级渠道所有者都是明确或隐含地建立起来的,或者受到YY的严重影响。

我们的调查人员驱车来到广州一个居民区的几栋小房子前。这是一家大型YY频道所有者的低调办公室。它是由一位前YY员工和YY livestreaming channel所有者系统的先驱创建的。它的前任频道所有者,被称为“80年代”,曾管理着数千名表演者,主导着YY主播的宣传。

一位资深人才经理解释说:“我们的体积占了(表演者)总数的70%,平台上提到的任何名字,大家都知道是我们公司的。”。

考虑到YY据说拥有广泛的表演者基础,这种由一个频道所有者管理的人才集中似乎很奇怪。然而,这个频道老板的子公司的一名员工解释说,“80后”是在董事长李学凌的助手,一个叫王薌琦的女人的帮助下开始的。无独有偶,王后来搬到新加坡,并参与成立Bigo。

“就像这样,”他告诉我们的调查员。“说白了因为李董事长对我们公司的支持非常大,所以我们的三个渠道都是李董事长免费提供的。我们没有花任何钱(购买它们)。”

我们相信这种帮助掩盖了这样一个事实,即表演者、经纪公司和YY本身在合法销售中的收入远远低于源源不断的礼物所暗示的。事实上,YY和它的频道所有者的紧密联系使得收入膨胀变得更加容易。

公会-主播三角区由YY控制。为YY服务的前11位公会是从平台本身创建的,而大公会则与主播共同创建小频道,有效地打造了一个以YY为主导的分支网络。通过YY与频道所有者的密切关系,YY创造了一种第三方关系的假象,同时允许该公司保持对其生态系统的控制,这些生态系统包括虚假观众和虚增的收入。在2016年之前,主播已经被平台的公司欢聚时代雇佣并直接与之签约。然而,从2016年开始,新主播与公会签订了合同。

在过去的四年里,YY公会已经建立了新的公会,并购买了其他频道的部分或全部股份。根据SAIC的信息和我们对与渠道相关的顶级PUs所做贡献的分析,我们可以看到,排名前11位的公会控制着许多较小的公会。XHL数据显示,2019年第四季度,排名前11位的公会获得的既定礼品收入占YY公告收入的4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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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11位公会及其占YY礼品总收入的份额

使用前面讨论的通过跟踪共享的、与YY相关的imei来识别YY控制的公会的方法,我们认为很可能有500个额外的公会也被YY控制。总体而言,这些公会的收入相当于YY 2019年第四季度收入的80%。

欺诈性时间泄露错误升级

舒适的YY渠道所有者关系轻松实现了收入欺诈。通过我们的数据收集活动,我们能够使用Top PUs的IP来识别广泛的FU-Bot贡献。我们在下面介绍四个这样高薪付薪的案例。

我们发现PUs与YY的联系是因为他们在网站日志中暴露了内部IP地址。这些pu连接到本地主机服务器IP(127.0.0.1)或YY的本地网络(100.64.0.0/.10)。这些用户在这里被称为YY内部网络FUs,因为除非他们在YY服务器中工作,否则他们不能与这些ip相关联。这些fu(包括人类和机器人)系统地为不同渠道所有者的各种表演者增加了礼品收入,这表明YY生态系统中存在着广泛的收入欺诈。

案例分析: 顶级用户“打发时间”, 或者 “Killing Time”

Killing Time显然是一位知名的高层管理人员,他在YY生态系统中也有管理影响力。我们发现他的账户显示了机器人活动。

Killing Time在我们为期四个月的监测期内,以970万元人民币的礼品排名第四位。他还参与了两个YY频道的老板,蓝雨和奇领,超过8年。现任奇领公司渠道经理。

本地主机IP,127.0.0.1,突然出现在Killing Time的赠品模式中,我们认为这表明了一个意外的泄露,可能是由于用来掩盖用户真实来源的软件出现了暂时的故障。我们收集了8908个Killing Time的赠品交易;其中50个在我们的样本集中记录了IP地址127.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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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例研究:薄面条

我们发现,在我们的监控期间,薄面条,91个顶级PU,坐在一个由机器人网络。Thin Noodle展示了智利和中国之间几乎不可能的地理IP跳转,同时还显示了本地主机IP地址127.0.0.1。

我们发现19391个用户ID通过各种共享的IMEI与“瘦面”相连。换句话说,当一个观察者观察到19392个个人用户时,我们的数据收集显示,所有这些pu实际上都与运行“Thin Noodle”帐户的同一个程序有关。这些IMEI包括YY现场表演前三名的选手:大李、小洲和芮甜甜。

与终止时间一样,本地主机IP地址127.0.0.1似乎是意外暴露的。在12926宗薄面交易中,仅有10宗(<0.08%)显示IP 127.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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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面条的送礼活动来自一个看似正常的IP,11/20/19-2/4/20

薄面条的馈赠活动源自IP 127.0.0.1,11/20/19-2/4/20

Thin Noodle的IP在几分钟内就从中国传到了智利,这对于一个真实的人来说是不可能的(假设他不在轨道上),并且显示Thin Noodle是一个FU-Bot网络的一部分。

薄面的IP在几分钟内从智利飞到中国,再飞回智利。127.0.0.1本地主机IP地址也在以下UTC 17:26发送大量礼物时被揭示,而IMEI字段变为空白,可以在日志的中间一栏看到。当下一组礼物在UTC 17:42发出时,程序继续显示智利圣地亚哥的IP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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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面条的快速IP交换:从圣地亚哥到深圳再到本地主机和后端

这种从智利到中国的ip地址快速转换,并不是一个单独的事件。2020年1月25日,交易日志显示,Thin Noodle的IP地址再次从智利圣地亚哥跳到北京,不到50分钟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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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面:从智利圣地亚哥到北京,再到圣地亚哥不到50分钟

案例分析: 果粒橙也是活跃机器人, 一个直播间的管理者(果粒橙)

来自果粒橙的礼物捐赠,一个顶级的PU和一个YY的频道室经理,显示了内部的YY IP地址以及127.0.0.1的本地主机IP,表明这个帐户上的机器人活动。

在2019年11月至2020年2月的四个月监测期间,果粒橙是109个最受欢迎的PU,也是“实习室经理”,如下所示。YY或频道所有者使用房间管理器监视表演者与观众的交互并协助控制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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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豪果粒橙的个人资料

根据对另一位场控的采访,有些人的工作会以YY的Y币支付,尽管根据中国法律这是非法的。使用虚拟货币支付服务费用直接违反了中国有关在网络游戏论坛中使用虚拟货币的法律法规。下图45,46,YY发布的招聘广告向客房经理提供了“Y币的海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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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粒橙的赠品模式在2020年6月转变为机器人,这进一步证明YY在其平台上广泛使用机器人。虽然果粒橙是一个顶级的PU,但他同时使用内部YY网络连接的IP和127.0.0.1本地主机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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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粒橙的送礼活动来自一个看似正常的IP,11/20/19-2/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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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2020年1月28日果粒橙的送礼活动中也发现了可疑的IP地址跳转。果粒橙开始用宁波的一个IP地址112.17.241.1送礼,然后在一大堆礼物中,他曝光了当地的主机IP,127.0.0.1。经过不到一分钟的快速送礼,原来的宁波IP再次被展示。虚拟专用网(YY)是用来隐藏本地IP地址或其他虚拟专用网(VPN)的真实地址。我们认为,在中国大陆,在从中国网站流式传输内容时激活VPN是非常罕见的。这会降低连接速度并降低观看体验。以下是橙汁来自本地主机IP的礼物示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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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本地宿主的果粒橙馈赠活动示例,127.0.0.1

当记录异常IP地址时,例如本地主机IP或内部网络连接的IP,YY通常没有记录IMEI,从上面列中出现的空白处可以看出。这种丢失的数据表明这不是一个正常运行的移动设备,而是一个在服务器上运行的机器人程序。这进一步支持了这样一个结论,即果粒橙和这些异常IP的其他用户要么是机器人,要么是在机器人的帮助下运行连接到YY服务器的软件馈赠程序,同时欺骗移动设备IMEIs和外部IP。

特别是145名顶部用户。不仅暴露了一个本地主机IP,而且在中国封锁期间,在中国和马来西亚IP之间来回跳了三次,说明是一个机器人。

从2019年11月20日至2020年2月4日期间,我们在样本数据中收集了26653套奥凯礼品,总价值7375万Y币,折合人民币737486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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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品交易记录,2019年11月20日–2020年2月4日

在马来西亚,礼物来源于多个IP地址,但与这些地址混杂的还有来自127.0.0.1的10条礼物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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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于吉隆坡本地IP地址:127.0.1

IP从马来西亚到中国泉州,然后在2020年1月27日20多小时内返回马来西亚吉隆坡,在中国的封锁期已经开始之后。五天之后,李安又去了福建泉州。

中国从1月23日开始逐步封锁。虽然国际运输系统尚未完全关闭,但1月底2月初国内外快速往返中国的概率几乎为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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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封锁之初的国际旅行:吉隆坡至泉州

YY的高级用户似乎能拿到很多护照

在我们的YY实时数据监控过程中,我们发现了来自156个国家的16288份PUs中的235万份礼品交易。2020年初,交易量大幅增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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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上述涉及马来西亚和智利的令人费解的IP跳转之外,我们还发现一些据称是海外的PUs显示本地主机服务器IP或YY内部网络用户IP地址,使其成为YY控制的FU。这些海外yy用户与60个国家的1227名海外用户共享IMEIs

基于这些发现,我们认为YY有能力建立一个由海外IP地址组成的大型网络,从而在任何国家创造出PUs的形象。

Bigo声称用户遍布150多个国家;53我们不认为这是巧合。我们相信,在全球范围内大规模开发FUs和假流量的能力是YY海外市场战略的关键部分。

YY机器人农场的一个例子:来自中国一个小城市的1100多个IP

通过对聚集在同一IP块上的1166个PUs应用我们的FU定位方法,我们能够识别出COVID-19锁定期间中国黑河一个机器人农场的FU活动。

在我们的研究中,我们发现FU机器人显示了以下一种或多种送礼模式:

•不管表演者是否在表演,都要送礼

•显示异常IP模式例如,在短时间内从单个IP或单个IP块发起数百个PU

•表现出“从众行为”,以几乎相同的数量向几乎相同的表演者群体送礼。

遵循上述标准,我们可以发现YY机器人农场创造了成百上千的观众,其中既有脓包的粉丝机器人,也有不付费的粉丝机器人。下面我们将详细描述一个这样的bot网络。

IP地址113.8.150.94是YY在锁定期间使用最多的IP地址之一。从1月24日开始的13天时间里,我们的数据监控工具记录了1166个pu在这个IP地址上,他们进行了25545个独立的交易,使之成为这段时间内YY上使用最频繁的IP地址。来自同一IP块的另外三个IP块113.8.150.85、113.8.150.88和113.8.150.95紧随其后,分别为25422、24513和22407笔交易。综合起来,这四个IP产生了近10万个礼品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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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113.8.150.XX IP块的礼物交易,1/24/20-2/3/20

黑龙江省的一个小城,按IP地址的标准,大概只有1.5万个。55,56这段时间不仅仅是在科维德19号的封锁期间,也在中国春节期间。在这个不寻常的时刻,在偏远的黑河发现如此大规模的个人集中在一个IP上是极不可能的。黑河市共有191132个IP地址:因此,即使城市中有1166个真正的PUs有发送虚拟礼物的冲动,但使用一个IP地址几乎是不可能的。

在IP地址113.8.150.94上进行的25545个独立交易向837名不同的表演者发送了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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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 113.8.150.94的交易数据,2020年1月24日-2020年2月3日

我们检查了这个时期IP地址113.8.150.94上的前五个PU中是否存在异常活动模式,并且我们发现所有五个最上面的PU都表示与YY连接。一个PU是YY内部网络IP用户,而其他四个记录的IP更改表明VPN使用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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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地址113.8.150.94上的前5个PUs观察到异常活动模式

我们相信这个PU活动全部或基本上都来自机器人,很可能是通过一个服务器进行的,其真实位置被屏蔽在VPN或其他类似软件后面。

YY的约会频道并不是剩余收入的秘密摇钱树

XHL数据显示YY Live报告的livestreaming收入与YY从PUs获得的收入相差约30%。大一数据服务假设YY不太知名的“约会”频道,其中女孩与男性客户聊天或唱歌,占报告YY收入的大部分,但并非全部。

然而,我们发现,这些房间的收入膨胀程度与我们在YY Live上的结局相似。我们通过监控约会室的礼物收入、不活跃用户和PU重叠来了解这一点。

中国第三方数据分析应用程序Big One(与Bigo无关)在其收入估计中也提到了一个巨大的delta,并表示相信YY Live至少有20%的收入来自其约会直播业务。59,60根据2020年第一季度报告的收入,这将相当于人民币〜5.134亿元。

我们的调查人员使用数据监控技术来评估约会室在2020年第一季度的活动水平和收入。在监测期间,我们观察到YY通常每天运行大约500个直播室。我们进一步估计,在这些房间里,大约有一半的用户是“坐在机器人里的”——不活跃的用户创造了一个观众的形象。这些房间通常很少活动,有些房间的捐款几乎为零。

在许多情况下,同一个PU在多个直播室同时出现,在不同的表演者5个房间中,大约三分之二或更多的PU列表是相同的。

按照我们在YY上观察到的模式,在Bigo中也发现了重复的模式,交友平台上的许多顶级贡献者也是约会频道上的表演者。我们估计,大多数,也许多达90%也是表演者。2万字报告首发!浑水做空欢聚时代,YY直播90%为伪造数据

(神仙是歌转说), UID:94385872万字报告首发!浑水做空欢聚时代,YY直播90%为伪造数据

(神仙是歌转说)频道展示

在监测期间,我们观察到的约会频道房间每周的最高礼品收入约为15万元人民币,而截至2020年3月,排名前10位的相亲节目每周的礼品收入从16000到99000不等。即使假设有500名相亲表演者,每个人每周能创造1.6万元人民币的收入,每月的总收入仍然只有3470万元人民币,或每季度仅为1.04亿元人民币。这比大一家婚介频道的收入估计5.13亿元至少少了79.8%。

因此,我们对约会频道的实际收入和报告收入之间约80%的估计差异与我们对非约会YY业务的约90%的欺诈性收入估计基本一致。

我们的研究发现,YY的livestream生态系统的这个小角落并不是一个秘密的摇钱树,而是另一个谎言。

YY中国财务数据中的异常现象表明存在假现金和欺诈行为

我们获得了YY在岸可变利益实体的中国信用报告,并将其与YY在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SEC)的交易报告进行了比较,结果发现有许多差异。这些差异达数亿元人民币,包括与YY向SEC报告的情况相比,当地财务状况严重现金短缺。这种差异,特别是现金余额的差异,是操纵或欺诈的迹象。

例如,如下图所示,YY 2018年在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SEC)公布的长期存款为10亿元人民币。我们认为这些长期或长期的VIE都不会像我们所认为的那样,长期的或长期的。对这两套财务报表进行粗略比较就可以看出这种差异。

我们比较了以下两套资产负债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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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产负债表比较:中国信贷报告(SAIC)与SEC

此外,我们认为YY要么向其外商独资企业转让了约13.26亿元人民币(其中大部分将被非法转移给其海外外商独资企业),要么现金根本不存在。我们计算,截至2018年底,YY的外商独资企业现金余额为12.98亿元人民币,其中绝大多数(约11.6亿元人民币)将在海外。不过,鉴于YY SEC的抛售并未显示出重大股息或离岸贷款,我们认为YY在转移13.26亿元人民币的绝大多数资金时违反了中国资本控制,或者境外WFOE现金余额11.6亿元是假的。

下表显示了非沪亚在岸和离岸外商独资企业账面现金余额合计12.98亿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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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全年外商独资企业合并现金余额

为了确定这一现金在岸的离岸分割,我们咨询了YY的中国信贷报告。信用报告显示,截至2018年底,在岸非华亚外商独资企业现金不超过人民币1.38亿元。下表仅显示了主要在岸非Huya外商独资企业的现金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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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2018年末在岸现金余额较小,我们知道12.98亿元人民币的现金余额几乎全部来自海外:即11.6亿元人民币。见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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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些计算中,我们可以推断,2018年期间转移给YY外商独资企业的现金基本上都应该流向海外外商独资企业,因为在岸外商独资企业不仅现金余额较低,而且没有表现出可能抵消主要现金转移的大规模融资活动。。

为了计算转入YY离岸外商独资企业的金额,我们查阅了YY的现金流量表。在下表中,我们首先汇总了YY VIE在2018年产生的现金总额,为33.8亿元人民币。然后,我们将该数字加到YY 2017年末的可变利益实体现金中,以得到如果没有发生转移,YY的资产负债表上会反映的金额:53.24亿元人民币。这与YY 2018年末资产负债表上实际存在的非Huya VIE现金余额不符:39.97亿元人民币。

这13.26亿元人民币的差异包括从非Huya VIE到非Huya WFOE的默示转移,因为它们在2018年从VIE现金余额中消失。YY在2018年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SEC)提交的文件中没有披露给离岸实体的相应实质性股息或贷款。然而,正如我们在上表中得出的结论,几乎所有转移的现金似乎都专门流向了海外非惠亚外商独资企业。因此,我们得出的结论是,13.26亿元人民币被转移到海外,其中绝大多数违反了中国的资本管制,或者现金根本就不存在。我们13.26亿元人民币的转账计算详情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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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Y非Huya VIE现金流显示,向外商独资企业65转移人民币13.26亿元

这些无法解释的离岸现金转移引发了人们对YY的离岸现金余额是否真实的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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