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羡是隻兔之六─唔~~~~

經過二星期的密集訓練後,我們的小黑兔終於會走會跑、會穿衣,並學會認字寫字了,字體還由最初的鬼畫符體進化為狗爬田模式……嗯~字雖難看,但比當初看不懂的好得多就是了。

在雲深不知遠住久了,魏嬰開始想家,尤其是當他在後山發現一大群沒開靈智的白兔後,他就更想族中的小崽子了。他抱起一隻小白兔撫摸著:不知道那些小兔子糧食夠不夠?我是否該回去看看?

「不如我偷偷回部族看一眼。」魏嬰把小兔子抬到眼前。「就一眼!日落前回來,含光君應該不會發現吧!」

說罷便放下兔子,立即往山門跑。

在蘭室講學的含光君,正奇怪為何魏嬰沒來上課。此時,外門弟子來報狀況,含光君便宣布自習,並往山門走去。

還未走近,便聽到一陣爭論聲。

「小哥哥,您行行好,我就回部族看一眼,看一眼就好!您就放我下山唄。」

「沒有通行玉牌,不得外出。」

「哎呀!我的玉牌不就是落在含光君那裏嗎?你看,再說天都要黑了,您就讓我出門吧!」

「小公子,你就回去問含光君拿了通行玉牌再來吧。」

「呀~~~~」

「何事喧鬧?」一身白衣的含光君,拿著避塵款款而至,果真是一塵不染,氣度不凡。

魏嬰頓時慫了,連忙垂下頭,眼觀鼻,鼻觀心,一副我錯了的模樣。

守門的弟子行禮:「小公子堅持要下山,可他沒有通行玉牌,我們萬萬不敢放行。」

含光君看了魏嬰一眼:「聽學無故缺席,違反藍氏家規,罰家規100遍、私自下山, 違反藍氏家規,罰家規100遍、訛騙他人, 違反藍氏家規,罰家規200遍。快跟我回去上課。」說罷便轉身回去。

魏嬰不可置信地抬起頭:「又罰400遍家規?這…..這…..含光君,我錯了,我…….唔唔唔~」

「你已經被含光君禁言了。」守門弟子好意提醒:「小公子還是快點跟上去吧!省得讓含光君更生氣。」

魏嬰唔了幾聲,也只能無奈地跺跺腳跟了上去。

是夜。

魏嬰偷偷摸摸地跑出靜室,東張西望一番,沒見到有任何人影,便打算爬牆偷走。才爬到一半,便聽到一把清冷的聲音命令道:「回來!」

魏嬰邊爬回去邊想:含光君?剛才明明沒人的。糟了糟了,又要被罰了。

魏嬰坐在牆頭,討好笑道:「含光君,這麼晚還不睡,出門看月亮呀?我……看完了,先回房間睡了。」

「你又私自下山, 再次違反藍氏家規,處罰加倍,家規200遍。」 含光君站在樓閣,面無表情地盯著魏嬰。

「又200遍?別、別、別,我抄一輩子都抄不完呀!不如,你就當今天沒看見我吧!」

魏嬰又對含光君笑了笑,便想直接飛回房間。可惜被早有準備的含光君攔下,他完全不是含光的對手,才過招兩三下,魏嬰便不敵落敗。

「無故襲擊執法弟子,違反藍氏家規,罰家規200遍。」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含光君別生我的氣,好不好?我……唔唔唔~~~~」魏嬰大聲求饒,又被含光君禁言,他只能不滿地嘟嘴跺腳。

「忘機、魏公子,你們是怎麼了?」澤蕪君乘著月色而來:「這吵得連叔父都聽見了,大家先去雅室再說吧!」

被拖到雅室的魏嬰,不慎跌倒,整個人都趴在地上。自覺丟臉的他,連忙對著端坐在大廳主位的先生爬起跪好。

「好了,忘機,能說發生什麼事了嗎?」澤蕪君溫和地問道。

「魏嬰,中午及剛才都偷偷下山,我為了阻止他吵鬧到他人,忘機知錯。」含光君執劍作揖。

「唔唔唔唔唔~~~」魏嬰猛地擺手抗議。

「忘機,你先解了魏公子的禁言。」

「唔唔唔~~~澤蕪君!」魏嬰為解除了禁言而雀躍,邊說邊蹦到先生跟前:「我的確是想偷偷下山,但我下山不是去玩呀!我是想念族人呀!這大冬天的,也不知道糧食夠不夠,我怕崽子們會捱餓,才想回去看看呀……誰知含光君不問原由,左一句罰家規,右一句罰家規,就罰了我800遍……我…..」

魏嬰的聲音在先生的瞪視下逐漸變小,他瞄了瞄先生後面的,那株用靈力支撐著盛放的浮光花,有點心虛:「我……嬰知錯了,請先生責罰。」

澤蕪君莞爾一笑:「魏公子怕是誤會忘機了。沒有通行玉牌,離開雲深不知處就是萬丈深淵,非粉身碎骨不可。縱然僥倖不死,魏公子你有想過要怎麼回來嗎?」

「何況你的族人,忘機已經一早派了數名弟子去照顧,如今一切安好。來年開春,便會挑幾名有潛質的弟子進外門。魏公子不用擔心。」

「兄長……」

「我族人都安好,真的嗎?」魏嬰興奮地跑到澤蕪君面前,得到肯定的答案後,復走近含光君:「謝謝您,含光君!」

含光君抬起劍,不動聲色地退後了一步。

「含光君,不是吧~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魏嬰委屈了。

「忘機,你就先把魏公子帶回去休息吧。要罰也明天才開始罰!」

「呀~~~澤蕪君,還是要罰呀!」魏嬰垂頭喪氣地跟著含光回去,只餘下先生跟澤蕪君二人,無言地相視一笑。

這魏嬰也實在是太活潑了。

一點廢話:

唔~~~被禁言了。

初稿:

2020年5月24日15:19

修訂:

2020年5月24日16: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