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我走在回學校的路上,路過一家飯店,透過櫥窗看到了同學,他正與社團的朋友們聚餐,我大學期間最好的兩個朋友也在,於是我進去和他(她)們打了聲招呼,聚餐的那一幫人正喝酒喝得興起,我也就不打擾他們了。

從飯店出來后,走在常走的小路上,寒風泠冽。這條路曾經很熱鬧,但現在周圍的建築都被拆得差不多了,殘破不堪,這些殘缺的建築物在夜色中披上了詭異的外衣。越往前走愈發的覺得胸口發悶,喘不上氣來,汗毛豎立,背後時不時地冒着冷汗。

我感覺到這裏的氣氛與以往不同。走了一段路后發現前進的道路被建築垃圾阻斷,這時的異樣感愈加強烈,我迅速往回走,走出這片黑暗,走向外面的“光景”。踏出這片詭異之地時,着實讓我鬆了口氣,向後看着這條常走的路已經不是我們常見的樣子了⋯⋯

從這裏出來后我打算去剛剛路過的飯店找朋友,但回到飯店后並沒有看到我的那兩位朋友。另一邊社團聚餐的一夥兒人也到了尾聲,有些人躺在椅子上醉得不省人事。我找了個意識還算清醒的兄弟詢問了我那兩位朋友的去向,得知她們已經離開。我趕緊打電話給她們,生怕她們從常走的小路回去,我隱隱間感覺到如果走那條路一定很不妙,電話另一邊一直沒人接,心中大壞:“不會出什麼事吧?”

我打算去那條小路看一眼。路邊不知何時來了幾個發傳單的人纏上了我,看樣子還是“團伙作案”,不遠處還有兩個人在試探性的上前走來。本來我想表示友好,收了一個人的傳單就算了,不料他們竟死纏爛打。我本心煩意亂,急着去確認朋友們的情況,我一邊拒絕一邊加快腳步趕向那條詭異的小路。

站在衚衕的一頭,小路里還是靜得可怕,完全沒有人的氣息……

我無可奈何,只好先回寢室了,可能是我多心了,估計等我回寢室她們已經在了。路上我再次撥打電話,對面還是嘟嘟嘟的聲音,沒有人回應。可能回學校就能見着面了,現在做什麼都沒用。

走進校園,周圍的一切還是原來的樣子,但給人的感覺卻總有那麼一點點不一樣,說還說不出來。院子里沒有太多燈光,黑夜裡有那麼幾個寢室樓的窗戶里透出的燈光還能證明是有人在的,這讓我稍微放鬆了一下一路緊張的神經。

回到我所在的宿舍門口,我在遲疑。可能有人要質疑了,“為什麼進宿舍要遲疑?直接進入不就好了嗎?”

我遲疑是因為站在門外我嗅到了在小路上相同的氣息。這個時間已經很晚了,在這個時間段,我們寢室一定會傳出打鬧聲,然而今天我沒有聽到。

距離宿舍門還有兩三步的距離,我從下面的門縫中看到了一雙鞋的影子,我愈發地警覺,從影子看到這是一雙男人的腳。心中暗叫不好,隔着門,又聽到子彈上膛的聲音,我沒有絲毫猶豫,轉身向樓下跑去。只能聽到腳步聲跟在後面。我沒有目的地跑着,大腦在飛速運轉想着下一步該怎麼辦,我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麼,我只知道現在很危險!

從學校的校門出來,跑上了大路上,路燈微亮,路上有幾對兒情侶正“促進感情”。我在校內趁着黑甩掉了男人一段旅程,趁着距離差跑到位於學校西邊的住在校外的朋友家,打算暫時在這裏躲一陣子。

我急促地敲門引來了朋友的疑惑,我簡單給他講了我這一路發生的事情和我的想法,他眉頭緊鎖在思考什麼的樣子。我太累了,腦子已經一片漿糊,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只是回想起剛才在走廊里貌似也沒看到我的朋友,她們現在怎麼樣了?寢室里的各位都去哪了?二人就這麼坐着沉思……

門外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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