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楚垚#明日來生 2900+

       【七】一見如故

      喬楚生生而記事,這就意味着,相較同齡人,他更成熟,懂事,也就意味着,他會經歷並理解更多的苦,他會更加懂得“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這句話的含義。

  喬楚生有時候會想,他生而知事,或許是因為他記得前世的事吧。

  他總能夢到,那個瘦小逃難到了上海灘的喬楚生,和父母失散,從最開始行乞,再到碼頭搬貨,瘦瘦小小的身軀不知有沒有二兩肉,可壓在他身上的苦難重若千鈞。

  那個喬楚生很盼望着長大,果然,長大后的那個喬楚生過的好多了,認了義父,甚至當上了租界巡捕房探長。

  再然後,他遇到了光。

  那個叫路垚的青年。

  喬楚生是一見鍾情的。

  即使這一世的喬楚生也很明白。

  路垚,是一個完全和喬楚生不同的男人,他脾氣大,有着小少爺的驕縱,利己主義,生活享受甚至奢侈,說起來也不像是什麼好人。

  可他也是鮮活的,他很聰明,思路總是清奇,是探案的好手。還有,很會撒嬌。甚至於,每每看到他,喬楚生都會覺得他在發光。

  但這些記憶對於一個全新的生命,又是殘酷無比的,因為做夢的人會清楚地意識到這隻是一個可望而不可即及的妄念,然後親手把這妄念生生的從骨子挖出來,如凌遲重辟,痛不欲生,痛徹心髓。

  明月不諳離恨苦,斜光到曉穿朱戶。

  那就是他的心上月,心間刺。

  喬楚生望着路垚那個方向,路垚正回頭聽林巡風叨叨。

  而後林巡風扯着路垚到了左邊酒水區。

  那是李總,也就是李承靳他爸給他兒子和兒子的朋友們準備的地方。

  喬楚生收回視線,神色莫名的勾了勾唇。

  這算是始料不及的運氣和突如其來的歡喜?

  可憑什麼呢?

  ****************

  路垚現在才是明白了,酒會為什麼要開設在花園裡,李承靳他爸還化了左邊一小塊地給他兒子聚會,自己在右邊搞酒會,其實多多少少也含着點想兒子和這群青年俊才接觸的意思,上進點。

  也是委實不容易了。

  但他那個不孝子只想着搞男人。

  唉。

  “a red or a white?”路垚插手站着 看着沒形象的倚坐在沙發里的林巡風,很好心的問他喝什麼。

  林巡風一抖腿,抬起頭看着路垚,突然很沉重悲痛的說:“垚崽你不過是出了幾年洋,連中國話都不會了,爸爸好心痛。”

  路垚怒踹他一腳。

  “嗷嗚——”

  林巡風很配合的捂着腿慘叫一聲。

  “行了行了,我都沒用力,戲真是多!我是問你想喝紅的還是白的?”路垚失笑。

  “我想喝可樂,我的快樂源泉。”

  林巡風眨了眨眼,一副總之路垚見了就很想打他的表情。

  算了,習慣了就好,孩子不能打多了,越打越傻的。

  路垚隱忍的捏拳頭,發出“咯吱咯吱”聲。

  林巡風見狀,連忙狗腿地岔開話題。

  “嘿嘿你這英語說得挺溜啊,平時沒少撩妹泡吧台吧。”林巡風一臉我還不了解你的騷樣,路垚心想:我還沒打死這貨多虧了小時候一起挨打的情分。

  路垚淡然地理了理襯衣的袖口,解開扣子,“習慣了。”

  林巡風秒懂,路垚什麼性格他還不了解?喜歡出風頭又愛面子,在國外那肯定是暗地里苦練一口地道英語,轉身穿得騷氣去泡妹子。

  什麼native speaker,不存在的?

  全都拜倒在他路大爺的西裝褲下!

      路垚掃了一圈,這裏只有他和林巡風兩個人。

  他問道:“其他人呢?”

  林巡風揚起左手,露出他的百達翡麗玫瑰金手錶,看了看時間,“早到時間了,也不知道他們去哪了?”

  於是,兩個被小夥伴們遺落的路小朋友和林小朋友就開始喝酒。

  “喝這個?”

  “不要,我要那杯紅的,等會,讓我看看是什麼C-a-b······就它了!哎”

  “Cabernet赤霞珠?我覺得有點澀。”

  “哪澀了?誒喝什麼白的呀崽,喝紅的!”

  “白的甜,喏這個麝香白葡萄酒,還有林崽崽好好叫爹。”

  “崽啊,紅酒配牛排知道嗎?那是絕配!”

  “但我想吃海鮮。”

  “哦那你喝白的。”

  …………

  然後,兩個酒量並不怎麼養的傢伙,就這麼你勸我一杯,我勸你一杯的喝高了。

  “不行,林崽崽我要去洗手間,等着我,咱們再戰!”

  “好嘞少爺!”

  答應得脆生生的。

  ******

  路垚找到洗手間時,整個人都有點懵。這個洗手間設在了花園的後面,讓他一頓好找。在這個相對偏僻的角落,有零零散散的幾個人在抽煙,路垚一眼掃過去,很好全都不認識,哦這個有點眼熟,不過,他有點憋急了。

  ······

  解決了人生三大事之一,路垚只覺神清氣爽,渾身舒暢,在洗手台洗了手順帶用冷水洗過臉,那酒勁也散了大半。

  出了洗手間,外面是大叢朱蕉。

  

  朱蕉主莖挺拔,姿態婆婁,恭弘=叶 恭弘叢披散如傘,頂端漸尖,基部漸狹,綠色和紫紅色漸變,翠恭弘=叶 恭弘常青,紫紅斑彩。

  朱蕉也就是我們平常喊的鐵樹。

  路垚看得認真,一副要把鐵樹看開花的架勢 。

  那個他覺得眼熟的男人就站在一樹石楠旁。石楠恭弘=叶 恭弘片小巧,青色泛紅,枝幹是灰褐色,那人站在那,莫名有種歲月的滄桑和疲憊。

  路垚微微低頭看着朱蕉,眼睛卻在亂瞟,心裏不停的刷屏。

  這人給人壓力太大。

  莫名尷尬。

  心虛 jpg. 

  林崽崽你快來救爸爸!!!

 

  還是路垚率先受不了這股子詭異的氣氛,心想:我又不認識他,只是有一點點眼熟而已,可能人家長了一張大眾臉,慌什麼?

  他裝作不經意的開口,實際上嗓子都因莫名的緊張而啞了,一開口音就劈了。

  “哎呀這鐵樹沒開花啊!”

  然後僵硬地掃過石楠樹旁的那人。

  可以確定了,人家不是大眾臉。

  甚至是非常好看,非常有男人味。

  這個人的氣質很獨特,路垚能感覺到,被矜貴從容掩蓋的是一份冷漠的漫不經心,還有從骨子散發出的匪氣。

  路垚曾經為追過一個很喜歡花花草草的學姐,瘋狂學習過一段時間的花卉全書。先不說植物秉性背沒背熟,就花語這塊是滾瓜爛熟,後來多次幫他撩妹。

  他腦海里沒由來閃過石楠的花語。

  孤寂,索然無味。

  一份背叛的愛。

  恍如一個遲暮者,經歷過太多,曾經熾熱跳動的心臟也漸漸慢了速度,他還是在那裡站着。

  但時間劃出溝壑。

  

  路垚又想到了朱蕉的花語。

  青春永駐,清心悅目。

  對,遲暮者看着溝壑對面的人,清心悅目,是歡愉,帶着凄涼。

  

  朱蕉和石楠隔着幾十公分綠色草皮。

  完全相反的花語。

  

  不是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的愛不能長久相守的遺憾。

  他們中間隔着的不是風,不是雨,更不是眼前的一草一木。他們隔着人群,隔着血肉,隔着民國十年相守,十八年的孤寂老死,隔着現實的安穩,永遠都不曾對等,一份於靈魂的不甘。

  

  喬楚生什麼都沒有說。

  

  就像路垚那句尷尬的“鐵樹開花”,消散在空中就沒了。

  

 兩輩子第一次,頭也不回的走了。

  

  ……

  路垚留在原地,有些尷尬,真的。

  他百分百確定剛才那人絕對是聽到他說的話了。

  沒看到他在找話題聊天嗎?

  雖然但是,能不能給我點面子,就這麼走了?!!!!

 氣氛有這麼令人窒息嗎???

  

  “明明朱蕉和石楠搭着挺好看的啊。”路垚喃喃,剛才那人看朱蕉的眼神,冷漠的彷彿人家多礙眼似的。

  明明就挺搭的,說絕配都行。

我又回來了鳥!前天出高考成績,我被湖北分數線搞哭了,本來就考的不好,今年一本線居然521我靠!我虛虛飄過一本線,就高那麼幾分,學校都不好選,,Ծ^Ծ,,,這幾天報志願的事,天天查學校,都沒怎麼碼字,又咕了T_T

所以那什麼仔細看啊,這章有伏筆的我跟你說,喬探長現在是個什麼狀況也能看出來,不會大虐的我保證,所有都是性格使然對吧,文里我說的很清楚了,喬喬大寶貝是個什麼心裏狀態(雖然很多都在隱喻),但是垚垚小寶貝的我沒有透露很多,不是存在bug哦,筆芯

稍稍透露一下,喬喬大寶貝心機boy一個,或許後面我們能看到悶騷(?)誘攻(?)

最後可憐的阿婆主在這裏求點贊和評論,這都是我寫文的動力啊筆芯

單機寫文是不會快樂的(╥﹏╥)

最重要的是,按照這篇文的發展,估計後面還有好幾章,我想要的完結它總來╮(╯_╰)╭


  

发表评论

%d 博主赞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