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故事IRIS的續寫-SOP線】(不定期更新)chapter.34

UMP45:9,準備好了嗎?
UMP9:準備好了,45姐。
說罷,她們引爆了炸彈,衝進了那個房間。
砰砰砰!
UMP45擊斃了一個試圖抵抗的衛兵,然後HK416用榴彈炸開了門,抓住了那個頭髮花白的,獰笑着的老人。
HK416:對不起,你被逮捕了,以國家安全局的名義。
老人:哈哈哈哈,你們來了又怎麼樣呢?反正那個新局長也是要來抓我的。沒想到啊,藏了這麼深,還是被你們看見了。
然而,隨着老人的大笑聲,UMP9突然大喊一聲。
UMP9:人體炸彈!
說時遲那時快,G11從三個人的背後開槍,在老人按下起爆器之前,打中了那個老人的頭。
腦漿濺到了幾個人身上,那個老人鬆開起爆器,往後倒在地上,鮮血橫流。
UMP45:漂亮。和安潔說一下吧,這是特殊情況。
安潔:你的意思是,那是人體炸彈?
UMP45:對。初步判斷,這棟樓的炸彈有數十個,只要按下起爆器,就會連環爆炸。
UMP9:畢竟情況緊急,G11不射擊的話,還會死更多人的。
安潔:可以理解。撤退吧,我通知了警方來清理現場。
HK416拉着G11,迅速的登上了直升機。
安潔:準備好,我們必須回到舊城戰鬥,指揮官那邊的情況並不好。
UMP45,UMP9:知道了。
G11:……希望指揮官他們還好。
HK416:沒想到啊,你居然不談論喪屍了。
很快,大家都登上了直升機。
與此同時,舊城,羈旅車上。
奧爾夫:那是什麼?
我仔細看去,發現是一個人杵在那裡。
指揮官:別急着開火,看看吧。
我們開了過去,發現,確實是一個人。然而,我看向了他的腳下。
指揮官:糟糕,這人死了。
卡爾:槍傷,正中腦幹,但是子彈沒有射出來,應該是亞音速彈藥打的。
指揮官:正常,警方解救人質就會用這種彈藥,穿透力比較弱,不容易傷及無辜。
奧爾夫:繞開吧。
指揮官:行。
我和卡爾重新上車,此刻,G3正在儘力安撫驚魂未定的MP5。
G3:行了,都是打過仗的,這種東西,姐姐也見過不少了,沒事的,乖啊。
G3摸了摸MP5的頭,引來了PPS關切的目光。
此時,摩托車附近。
SOP:內格夫,趴下!
此刻,兩個人已經在一家購物中心附近停車,在一個寫字樓上架設了觀察哨。但是,他們也被警方發現了,警方用自動手槍和半自動步槍向她們不停開火。
SOP:嘖,真難纏啊。我算是知道大叔為什麼讓我們來了。
SOP:估計,也就我們敢毫不留情的處理這群傢伙。
內格夫:……
她趁警方裝彈的空檔,探出頭,用機槍壓制住了試圖前進的警察。
內格夫:SOP,把那群人炸了!
SOP舉起榴彈發射器,調節射距,一發擊中了警察們作為掩體的那輛警車。
SOP:好,應該沒事了。
兩人跑了過去,發現那群警察基本上被炸死了,但是,還有一個年輕的警察還在掙扎。
警察:求你了……別殺了我。
SOP:怎麼,這個時候才想着求饒?行啊,告訴我你的那群同僚都在哪裡,我就救你。
那個警察顫顫巍巍的,用微弱的聲音,說清了那群警察的藏身地。
SOP:嘖嘖嘖,藏的夠深的啊。內格夫,記下來了嗎?
內格夫:當然,我用的可是錄音筆啊。
SOP:對不起了,國安局不會原諒你的。
SOP拔出了刺刀,捅向了那個男警察的脖子。
SOP:抱歉,你的腦袋歸我了。我至少得告訴那個人,我們還是幹掉了幾個人的。
與此同時,舊城某地。
小隊隊長:4隊,你們狀況如何?
隊員:和幾個警察遭遇,打死四個,俘虜七個。
小隊隊長:好,從俘虜手裡套出東西了嗎?
隊員:沒有。他們打死都不肯說。
小隊隊長:那就殺了吧,反正沒有用。
隊員:是!
小隊隊長看向了他帶着的四個人。
小隊隊長:聽好了,我們的搜索要加快一點,要完全完成國安局局長交給我們的任務。
羈旅車上。
電話響了,是SOP打來的。
指揮官:你的意思是,你要出那群人位置了?
SOP:是啊大叔,看上去演出是可以照常進行了。
指揮官:好吧,謝謝。
SOP:別感謝我,大叔。如果你不把我們派出來,估計都不會有什麼結果。
她掛掉了電話,而我隨即把具體位置發給了“塞瓦斯托波爾”小隊的每一個隊員。
終結一切,指日可待。
我握緊了步槍,對大家致以微笑。
指揮官:今天之內,戰鬥必將結束。

我們的羈旅車在舊城巡視着。
我知道,現在,離我們最近的敵人據點,就在我們演出地的附近。
來吧,幹掉所有人。
奧爾夫:還有……五公里。 
指揮官:準備好了嗎,大家?等一下,我們得去好好熟悉我們的演出地了,順便還要幫SOP她們打一場。
M4:她們也在那兒?
指揮官:對,就在附近看着我們呢。
然而,我從后視鏡里看見了熟悉的身影。
指揮官:SOP!
我突然把頭探了出去,看向騎着摩托車狂飆的她。
SOP:真巧啊,剛剛拐了個彎就看見你了。
她微微加速,然後和羈旅車並道而行。
指揮官:內格夫呢?
SOP:那傢伙啊,她自己坐地鐵趕到那兒了,她受不了我現在這麼飆車。
指揮官:哈,又變成一個獨行俠了?
SOP:怎麼,你想上來了?
指揮官:那倒不是,我在想,為什麼你總會在我提到你的時候,出現在我的身邊。
SOP:那樣不是挺好的嗎?
指揮官:哈哈,好是好,可是啊,你真的就像我的影子一樣,如影隨形。
SOP:那就對了,我不一直都是這樣的嗎?
指揮官:你變了。
SOP:哪裡變了?
指揮官|:你沒那麼粗魯了。
SOP:我怎麼樣好像和你沒關係吧?
指揮官:怎麼可能沒有呢?你這樣的話我是不會買賬的。
她輕聲笑笑,把左手從摩托車把手上挪開,然後輕輕捏住了我的臉。
奧爾夫:我說,你們倆別在這裏大秀恩愛了,這不合適。
我連忙縮了回去。
SOP:行了大叔,我也不和你鬧了,我還得去追內格夫呢。
她迅速加速,離開了我的視野。
卡爾:夥計,你珍惜吧,有一個這樣好的愛人。
指揮官:哈,那是當然,畢竟,我還得陪她過一輩子呢。
五分鐘后,奧爾夫停下了車。
指揮官:好了大家,下車吧,我們得在她們之前速戰速決。
紀念碑前。
指揮官:放心吧,犧牲的前輩們,我們不會讓你們看見這座城市陷入新的悲劇。
我在碑前敬了個禮,然後帶着姑娘們趕到了SOP之前跟我說的那個位置。
我思索了一下,然後拍了拍奧爾夫的肩膀。
指揮官:麻煩你了,拿把狙擊步槍去附近制高點歇歇。
奧爾夫:我不會太遠的,另外,會不會有人質?
指揮官:應該沒有,你見到就打就是了。
奧爾夫:行,那你保重。
我帶着姑娘們,衝進了那棟樓。
指揮官:國家安全局!所有人放下武器,不準抵抗!
兩名警察當即愣住,連槍都沒有拿,就投降了。
但是,我們的軍隊沒有不殺俘虜的習慣。
砰砰!
兩聲槍響,兩個人倒在血泊之中。
指揮官:現在,M4,G3,還有PPS,你們去進攻地下室,其他人,和我上樓!
我衝上樓梯間,一個警察也迎面衝來。
卡爾:後退!
我往後一仰,卡爾就毫不留情的擊斃了那個衝下來的人,屍體直接滾到了一樓。
指揮官:漂亮!
與此同時,舊城。
安潔:就是這個位置了,指揮官他們就在這兒,準備索降!
404小隊的四人反應迅速,從天而降。
咔咔咔咔咔咔!
安潔用機載機槍,擊毀了一輛試圖支援那群警察的車輛。
很快,4人都平穩落地,然後從北側對那棟樓發起進攻。
UMP45:啊,沒有門。
HK416:後退點兒,把這堵牆炸爛就可以了。
HK416裝上一發榴彈,猛地打向那堵牆。
爆炸之後,紋絲不動。
UMP45:算了,我們從頂部過去吧。
她舉起了特種部隊常用的鋼索發射器。
砰!
UMP45:卡好了,我們上!
HK416:我先吧,到時候把你們拉上來。
UMP45:你只要到時候不會刻意鬆手就行。
同時,安潔待在懸停的直升機里,開始建立和首都方面的聯繫。
安潔:希望,那群傻瓜已經了解了,他們的上司現在很麻煩。
二樓。
那群人顯然被嚇到了,開始不顧一切的負隅頑抗。
可惡,打不進去。
指揮官:你們帶手榴彈了嗎?
卡爾:來,拿着。
他把一發高爆手榴彈遞給了我。
指揮官:3,2,1!
我把手榴彈丟進房間的一瞬間,手榴彈當即爆炸。
指揮官:好,沒動靜了,上!
我們踩着他們的屍體,開始逐間房間的搜索起來,決心肅清所有人。
可惡……
此刻,SOP和內格夫早就設法從頂樓沖了進去。
內格夫:SOP你別用榴彈了,這麼小的空間會誤傷的!
SOP:沒事,大叔他們沒那麼傻。
她轉填好一發榴彈,然後衝進了控制樓內電力的控制室。
SOP:內格夫,出去,躲到牆後面。我要把這個房間炸了。
內格夫:好,你快點兒。
SOP躲在門外,把榴彈發射器探了出來,扣下扳機,然後立刻縮了回去。
轟!
一聲尖銳的爆炸后,控制室里燃起了熊熊大火。
SOP:好了內格夫,我們其實已經可以走了。那群人,不被打死,也得被燒死。
SOP輕蔑的笑了笑,然後向樓上跑去。
當兩人到達樓梯口時,404小隊隊員也爬了上來。
UMP45:好久不見,SOP小姐。你剛剛,是幹了什麼很偉大的事情嗎?
SOP:當然,我已經打算縱火燒死那群人了。
UMP9:你的意思是……
SOP:我用一發榴彈,毀掉了他們的電力控制室,然後整個房間都着起了大火。
HK416:果然,我說為什麼我們腳下突然顫了一下,原來是你的榴彈爆炸了。
SOP:所以,你們還是下去吧,我們直接去幫大叔那邊,讓他們疲於奔命就好了。
地下室里沒有人,G3和M4在做過檢查以後,迅速回到了二樓。
此刻,我們已經肅清了二樓。結果,電話響了。
想到電話那頭可能是某個很自信的女孩,我冷靜的接通了電話。
指揮官:哈,你們縱火了?哎呀,挺好嘛,好好折磨一下他們也是可以的。
SOP:誒嘿嘿嘿,大叔,我們馬上就來,現在404和安潔也已經到了。
指揮官:好,那你快點兒!
我掛了電話,哈哈大笑。
指揮官:我們撤退吧,讓大火好好折磨一下他們。
所有人:好。

指揮官:燒!都燒死吧!
及時躲遠了的我們靜靜地看着,看着那棟樓逐漸被大火吞噬。
G3:團長,我們不用報警嗎?
我愣了一下。
指揮官:報警?這個時候,警方和我們開戰了,你還談報警?
G3又低下了頭。
SOP:那群人現在總該被燒死了吧?
指揮官:不好說啊……萬一有人能夠設法逃走呢?但是,就這樣吧,我們沒法做更多了。
這時,我也接到了小隊隊員們的回復。
指揮官:……看上去,差不多了。各位,我們該走了,離開這兒。
襲擊的策劃者失算了。警方再強大,也不可能和國安局屬下最精銳的人馬相抗衡。
SOP:去哪?
指揮官:很顯然,我們得回到工作室去。但是,我必須留在這兒,設法處理一些事情。
克萊爾:比如說?
指揮官:比如說,部隊的掃尾工作之類的。
SOP:那大叔你憑什麼讓我們都回去?
指揮官:我說了,這些事情你們幫不了我。你們回去以後記得綵排,明天就得演出了,行嗎?
G3:明白了,團長,我會帶大家做最後的綵排的。
SOP:G3,你不能……
內格夫:SOP你就相信大叔一次吧,要演出了,你居然還可以這麼想?
PPS:我相信,我們的演出會很精彩的。
P38:那也別太自信了,我們還是得練練的。
在吵了半天以後,我終於呵斥奧爾夫和卡爾,讓他們倆把人送了回去。
指揮官:……呼,差不多了。
我看着幾乎被燒光的那棟樓,嘆息着。
指揮官:要是,這個世界上沒有這樣那樣的鬥爭,你們做你們的警察,我做我的偶像團長,那多好啊……
但是,既然不得不去面對,那也沒有辦法迴避了。
電話響了,是安潔的。
指揮官:喲,你有事找我?
安潔:只能說,SOP那孩子確實比較狠。
指揮官:哈,她對誰不狠啊?
安潔:她不是很依賴你嗎?
指揮官:這個世界上,沒有絕對的依賴。等等,你怎麼變得幼稚了?
安潔:沒什麼,就是有一點心煩意亂而已……
指揮官:不對,不可能那麼簡單。
安潔:信不信由你。總之,就是有一種空虛的感覺吧。
指揮官:曾經的SOP也是這樣。她並不知道,除了愛情,還有什麼東西是我值得重視的。所以,但她意識到我和她之間的隔閡的時候,她只做了一件事。
指揮官:她學會了適應我的人生。
安潔:那固然好。曾經,我認識“忤逆”小隊的時候,她們也沒有你所見到的那麼冰冷。她們,最後也習慣了我的作風,然後開始嚴謹了起來。
指揮官:哈,還以為那是設定的呢。
安潔:也許,有一個詞可以形容吧。
指揮官:比如說……“羈絆”?
指揮官:來自感情,來自共同的命運,和經歷無關,和地位無關。當你擁有這種羈絆的時候,你就真的會和他們,她們朝夕與共。
安潔:你形容的挺好的。
指揮官:謝謝誇獎。另外,你到底有什麼事?
安潔:也沒什麼,我只是想要了解你和SOP的那一段往事。
指揮官:算了吧,了解那個除了空傷心一場,沒有意義。
安潔:難道,你不對害了她而後悔嗎?
指揮官:那是不可能的。我一輩子都沒法原諒我自己,原諒自己的自私,原諒自己的無能。
安潔:你覺得,SOP她又會怎麼想?
指揮官:我看不透她的。
安潔:你會陪她走向人生的盡頭嗎?
指揮官:必然會的,這是命運。
安潔:你不是不相信命運嗎?
指揮官:我只是用命運形容自己。既然愛上了她,就得對她負責。
安潔:我覺得,SOP可能很久以前就這麼想的。
指揮官:是啊,其實也就是這樣吧……
安潔:那你會接受她的羈絆嗎?
指揮官:這不是很久以前就證明了的問題嗎?
安潔:算了,我不打擾你了。另外,有一件事。
指揮官:啊?
安潔:“忤逆”來了。
指揮官:哪兒呢?
安潔:在我這兒。
指揮官:好……明天拜託你們掩護我們的演出了。
安潔:當然,我們會做的。同時,你明天就會見到“忤逆”的人了。
指揮官:是啊,她們四個我很久沒見過了啊……
我掛掉了電話。
然後,我看見了一個人從拐角出來了。
指揮官:喂SOP,我不是說了讓你……
SOP:明明就是大叔你打電話太久了好不好?
指揮官:你們綵排完了?
SOP:我們又沒在工作室里。
指揮官:什麼意思?
SOP:我們就在現在的演出地點綵排的?
指揮官:哈啊?
SOP:大姐頭剛剛突然改主意了,她說啊,不能把你一個人丟在舊城,不安全。
指揮官:所以我和安潔的對話……
SOP:什麼對話?
指揮官:……不,沒什麼。
還好,她沒聽見。
指揮官:……綵排完了?
SOP:對啊,大叔你自己沒察覺到嗎?
我搖了搖頭。
指揮官:確實沒有。
然後,我看見大家都出來了。
指揮官:你們啊……真是……新城難道不安全嗎?
內格夫:大叔你明白嗎?就是因為新城安全,所以我們就必須留在這兒。
克萊爾:我完全同意姑娘們的提議。你想想,舊城局勢並沒有完全定下來,你一個人在這兒是不安全的。
奧爾夫:抱歉了兄弟,我沒法阻止大家的意見。
卡爾只是一個人蹲在車邊抽煙。
指揮官:啊……算了吧。那,今天我們不必回去了。對了,MP5呢?
SOP:哦,她好像去某個玩偶店逛去了吧。
指揮官:她一個人?
內格夫:對啊,她說那裡比較安全,她想一個人休息一下。
指揮官:那……內格夫,你把MP5叫來吧,現在不能再分散了。
我突然覺得,我改變態度的速度比翻書還快。
內格夫:好,那我走了!
SOP:大叔,我也去吧。
指揮官:好……記得快點兒。

上19:29.
天黑了,而大家也在一棟被拋棄的酒店大樓里歇了下來。
指揮官:真是……委屈你們了。對了,樓頂有觀景台,想要看星星的就上去吧。
指揮官:另外,我會和克萊爾,奧爾夫他們一起負責你們的防務,所以,某個人就別拉我上去了。
我看着雙眼冒光的SOP,調侃道。
SOP嘆了口氣,然後拉着內格夫蹭蹭的往樓頂跑。
結果,過了一會兒,她就下來了。
指揮官:嗯?
SOP:大叔你要放哨也得上樓吧?
指揮官:我猜,我不需要。
我舉起步槍,對準窗戶連續打空了一個彈匣。玻璃碎片四處飛濺,但是一整塊玻璃都從五十多米高的空中掉了下去。
指揮官:看,這不是好了嗎?
PPS和P38本來在那兒喝茶的,但是看到SOP那種十分無奈地表情,她們不約而同的笑了出來。
SOP:行吧大叔,那我先上去了。
我看着她消失在了樓梯間里,然後我隨即調轉槍口,視察每一個經過我視角的人。
奧爾夫:夥計,你這打擊就有一點……
指揮官:我也不想對她這麼狠,我只是得先干正事。
指揮官:她以前也很粗野,但是她並沒有纏着我,不是嗎?
奧爾夫:你說得對,自從那一次事情以後,她就變了。
指揮官:我感覺啊,她除了曾經的記憶以外,還像極了一個人。
奧爾夫:你指的是……
指揮官:M4 SOPMOD II。你知道我的意思吧?
奧爾夫:我知道,就是AR小隊那個。
指揮官:正確。曾經我在格里芬的時候,就被她纏着過,那個年頭啊,打仗打得多,我派出去的人形,短時間里基本上回不來。
奧爾夫:你覺得SOP越來越像她了?
指揮官:我覺得吧,像是個“雜交”吧。
奧爾夫:你的意思是,她除了有對你感情的記憶和她自己練成的性格以外,她又有了自己剛剛出廠那樣的性格?
指揮官:我覺得,其實就是這樣的。我呢,也不知道這一切是好是壞,我唯一知道的是,我得為了她奮鬥一輩子,我得陪她走好人生的每一步,在人性的長河中,一步一個腳印。
奧爾夫:我覺得吧,你想得太多了。
奧爾夫:她知道你喜歡什麼樣的她,這也是她為什麼不同的時候就不一樣的原因。你要知道,除了最開始那一次,她到底有幾次對你無法忍受了?
奧爾夫:夥計,你自己選擇了她,你就得接受她對你的愛,不管是什麼樣的形式。
指揮官:我也想,但是……我會有負罪感的。
奧爾夫:本來就是屬於你的愛情,你為什麼會有負罪感?
指揮官:因為,我差一點弄死了她。
奧爾夫:得了吧,事情都過去好多年了,還拿出來談有用嗎?
指揮官:真的,我真的很想和她好好的過自己的日子,補償自己欠了她的一切。
內格夫:大叔你怎麼可以這麼說呢?
我回過頭來,傻了。
還好,SOP沒看着我們。
指揮官:你都聽見了?
內格夫:SOP那傢伙又在抽煙,所以我就下來了。
指揮官:你不適應?
內格夫:不是啊大叔,我只是不想干擾她。
指揮官:我說話是不是過分了?
內格夫:大叔你想過SOP為了做了多少嗎?
指揮官:當然。
內格夫:大叔你其實並不欠她的,你能讓她感受到真正的家,那不就夠了嗎?
指揮官:然而,是我害了她……因為我,她變了,她已經不是原來的SOP了。
內格夫:大叔你之前不是也接受現實了嗎?你卻……
指揮官:我……
內格夫:大叔啊,奧爾夫說得對,你有想過SOP為什麼現在會纏着你嗎?
指揮官:我不知道。
內格夫:大叔,你的人生是有限的。遲早有一天,你會離開她,陰陽兩隔。但是,她真的很希望用餘生來讓你不會再自責,她也想證明,她還是當初最愛你的那個人。
指揮官:夠了,你別說了!
淚水在我的眼裡打轉。
內格夫:大叔你自己想想吧,你想想,她如何對你的,你又是怎麼樣對她的?
她剛剛跑上樓梯,就和迎面衝來的SOP撞上了。
內格夫:……啊……
SOP:對不起哈,我急着下來,沒料到你上來了。
內格夫:你自己和大叔慢慢聊吧,我去看星空了。
我的表情頓時凝固。
奧爾夫:夥計,我幫你看着,你去陪她吧。
指揮官:哦,好。
SOP:喂大叔,之前我就聽見你這兒鬧哄哄的,你們是不是聊了什麼不該聊的?
指揮官:我告訴你,和你無關。
奧爾夫也淡定的點了點頭。
指揮官:煙抽完了?所以下來找我了?
SOP:怎麼,不行嗎?
指揮官:我哪裡說不行了?你想下來陪我嘮嗑也挺好嘛。
當我打算從口袋裡拿糖粉的時候,我突然感覺到自己喘不過氣來。
指揮官:誒誒誒,你這是……
她這個時候已經把我抱住了,然後我雙腳都懸空了。
指揮官:哈,你輕點兒,我會被勒死的!
奧爾夫:哎呀呀,太辣眼睛了,夥計。麻煩你們接吻,擁抱的時候,換個地方行嗎?
SOP根本沒有理會他高聲的抗議。
指揮官:那個……去樓頂吧。
我確實是和她一起上去的。
被她以公主抱的形式抱上去的。
內格夫:哇哦!
當她看見我們倆這個姿勢的時候,她發出了一聲驚呼。
MP5看着我們,呆住了。
PPS:SOP,團長重嗎?
我一時無語。
SOP:你自己抱一下,就知道了。對吧,大叔?
G3:啊……這個晚上,你和團長確實挺搭的。
星夜,一片寂靜,天空並沒有升起明月,但是,璀璨的星光閃爍着,照耀着樓頂上的我和姑娘們。
M4:團長,我給你們倆寫了首歌哦。
指揮官:啊嘞?
SOP:嘿,讓我看看!
她立刻放下了我,跑了過去。
我們都放聲大笑起來。
M4:團長你也來看看吧。
指揮官:好嘞!

當我看完歌詞的時候,我輕鬆的笑了笑。
指揮官:嗯,挺好的嘛。可惜,這種歌不能拿到live上面去。
M4:團長如果願意的話,我們完全可以這麼做啊。畢竟,有誰不羡慕您和SOP的感情呢?
指揮官:啊哈,那還是算了吧。
此刻,SOP和內格夫又開始鬧起來了,而我也沒再說話,一個人仰頭看着璀璨的星空。
……
命運,就是這樣的。
你本是一個獨立的人,你卻極端的渴望來自其他人的羈絆。
一旦形成,無法擺脫。
曾經,我也參加過格里芬指揮官和人形的婚禮,我甚至還以伴郎的身份出現過。
但是,當你親自面對她的愛時,你卻發現,你根本就是不知所措的,完全不知道,應該擺出什麼樣的姿態。
外界對這樣的感情是持有非議的,但是,如果你活好了自己的日子,又有什麼值得介意的呢?
現在,我和SOP不是活的挺充實嗎?
活着,是我最大的幸運。
也許,如果這段感情並不存在,我可能會在格里芬指揮官的路途中孤獨終老。
但是,她就在我身邊。
所以,我才選擇做了個偶像團長,希望帶給她,帶給人民,帶給每一個我在乎的人以歡樂。
也許有矛盾,有衝突,有喜悅,也有失望。
又或者,前一刻還在熱吻的我們,下一刻就拔槍相向。
我也許一輩子都了解不了,SOP下一刻會想些什麼。
但是,我會對她負責,對自己正堅定的走着的這一條道路負責。
畢竟,這是我們最開始的約定,終生之約,不是嗎?
我笑了笑,淚水從眼睛里緩緩流出,畫出了一條淺淺的印記。
內格夫:看,流星雨!
我順着她指向的方向看了過去。
指揮官:嗯……
然而,她並沒有像我想象的那樣走過來對我說什麼,而是輕輕地閉上眼睛,雙手合十。
指揮官:SOP?你在干什麼呢?
她沒有搭理我,而我只是靜靜等候流星雨的消失。
這一弄,搞得我不再期盼流星雨了。
內格夫:噓,她在許願呢!
我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看着她。
P38:團長您不許個願嗎?
指揮官:算了吧,沒什麼好祈求的。
PPS:團長難道就沒有這樣的浪漫嗎?
指揮官:……我,我不是這樣的人啊。
SOP:沒事,我信就行了。
我回過頭來,看着她。
指揮官:……你之前在祈願什麼呢?
我的語氣充滿了疑惑,我完全搞不懂她在想什麼。
SOP:大叔你想知道啊?來,到我這兒來。
指揮官:嗯?
SOP:喂,你猶豫什麼?
指揮官:我……
我一時不知道應該說什麼,也不知道一時應該怎麼做。
無奈之下,我只好看向一臉懵逼的內格夫。
她只是擺了擺手。
內格夫:大叔你就去吧,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我嘆了口氣,大跨一步走到了她面前。
下一刻,煙花從遠方升起,綻放。
我知道,那束煙花是從新城打來的。
指揮官:……今天是什麼特別的日子嗎?
我一時感到十分奇怪。
與此同時,新城某處。
安潔:好……他們應該也看見了,我們走吧。
AK12:難道我們不去舊城看看?
安潔:沒有必要,還是別打擾他們為妙。
AK12:我不了解,安潔。指揮官現在難道會不歡迎我們嗎?
安潔:別急,明天你們就會見到他。但,你們見到他的時候,請不要意外。
安潔:你們沒有見過,在指揮官第一次從格里芬退役以來,他到底經歷了多少磨難。他能活下來,能見到你們,純屬是因為他有一個人陪伴着,有一群人支持着。
AN94:……我不明白。
安潔:你們指揮官的妻子,也是戰術人形。
AK12:啊。指揮官這就真是開眼界了。
安潔:這是可以理解的,畢竟,你們指揮官本來就是個在前線闖蕩的人嘛。現在,像我這樣的女軍官,不多了。
UMP9:不過,指揮官究竟會怎麼樣走下去呢?
UMP45:那並不是我們該關注的問題。關鍵是,明天我們得怎麼掩護指揮官他們搞這一次Live。
HK416:老辦法,兩個人巡視,其他人卡位置。
UMP45:如果那群瘋子試圖暗殺指揮官的話,那他們也會這麼做。
G11:……也就是說,會有一場惡戰嘍?
UMP45:我覺得是的。
安潔:不管怎麼說,我希望你們做好萬全的偵查和準備工作。到時候,如果戰鬥爆發,我會全程指揮你們,保證你們可以合拍。
AK12,UMP45:明白。
安潔:沒有問題了吧?
UMP45:沒有。
AK12:如果行動結束了,我們可以去見見指揮官嗎?
安潔:當然,有充足的時間。

晚上11:30.
指揮官:姑娘們,你們也該睡了吧?
SOP:為什麼?
指揮官:太晚了。明天,還有演出呢。
G3:團長,我有一個請求。
指揮官:你說吧。
G3:我們……希望最後在這兒綵排一次。
指揮官:當然了,沒有問題。
我在一個角落坐了下來,平靜的看着大家在G3的帶領下,開始按照她們預定的計劃,完成演出的每一個環節。
克萊爾:看上去,我已經沒有必要管訓練了。
指揮官:也許,早就不用了吧。
我和克萊爾都笑了。
很多年前,當我認識大家的時候,大家就已經演的很好了。
現在,我們不用管,她們也可以做的十分精彩。
這已經是我這個團長兼經紀人,格里芬指揮官,現任國安局長官的一大榮幸了。
克萊爾:你去睡吧,我給她們指導就行。
指揮官:不必了,這種情況下,我也沒法睡着。
克萊爾:你是團長。再說了,萬一明天又爆發戰鬥了呢?
指揮官:……最好不會。
至於那支“塞瓦斯托波爾”小隊,我給他們的命令,是就地修整。
克萊爾:你也無法預料吧,我們的老好人指揮官團長?
指揮官:我說過,我會想辦法預防這種事情。
克萊爾:那你加油吧,我們反正都是你這一邊的。
指揮官:我知道了。
看着姑娘們的演出,我自己甚至都有一點沉醉。
……
SOP:大叔你睡着了?
指揮官:……沒有!
我剛剛閉上眼睛,然後猛然睜開了。
SOP:你啊……
她長嘆了一口氣,看了內格夫一眼,然後向我伸出了手。
指揮官:嗯?
SOP:你不介意我把你抱下去吧?
指揮官:那還是算了吧。
我迅速爬了起來。
指揮官:沒事,我不困。所以,如果你想帶我去兜風,隨你便,我絕對奉陪。
SOP:……我確實得騎摩托離開,但不是去兜風的。
指揮官:你要干什麼?
SOP:搞清楚,是誰放的煙花。
指揮官:為什麼?
SOP:大叔你是傻了嗎?那怎麼可能是煙花,那是軍用信號彈!
我回想起當時的畫面,才終於反應過來。
指揮官:那好,我和你一起去。
SOP:算了吧,大叔你幫不了我的。
指揮官:放屁!我必須去!
我不自覺的舉起了槍。
SOP的嘴角以一種十分奇怪的方式咧了咧。
SOP:好,我們一起去吧。
指揮官:走,我們得趁她們睡覺的時候……
砰!
沒聲了。
SOP:對不起大叔,我真的……真的不能波及到你。
SOP根本沒打算去做那件事。
她要做到的,是復讎。
為了誰?
為了舊城每一個無辜者。
她知道,那群警察沒有死光,戰鬥勢必還會發生。
但是,對她而言,她得保護所有人。
她真的希望,他可以早一點宣布戰爭結束,然後離開國家安全局。
她已經知道那群人有可能的藏身點了,而她必須親手結束這一切。
次日清晨。
指揮官:……
我睜開雙眼,發現自己就躺在樓頂,地上有一小攤血。
這一刻,我才意識到,我被SOP給砸暈了。
指揮官:靠!SOP,你在嗎?
我四處呼喊着,渺無迴音。
我急了。
內格夫:大叔,你說……她不見了?
指揮官:對,就是這樣。
內格夫:那怎麼辦啊,等一下就是演出了。
指揮官:沒事,你們先去,我會想辦法的。
G3:團長,加油!
M4:祝你武運昌隆,團長。
內格夫:不行大叔,我也得去!
指揮官:別鬧,你必須去演出!我發誓,我必須找到她。
內格夫:大叔你得說到做到啊!
指揮官:我會的!
內格夫:嗯嗯!
她回頭離去,而我已經知道應該干什麼了。
對我而言,事情很麻煩。
SOP有摩托,我只有兩條腿。
沒有手機,我也沒法問她,她去了哪。
這時,我才明白她對自己手機的去向毫不關心的原因。
這一切,都是自導自演的。
但是,我有一種東西,叫做信念。
無論如何,我都得見到她,這就是信念。
不管你去了哪,我都得把你活着帶回我的身邊。
這就是羈絆的一部分啊!

姑娘們出發了,而我絕望的拿起了步槍,離開了那棟樓,開始向新城不斷挺進。
對不起,都是我……
也許,如果不是我把大家拉入這樣的局面,和SOP的一切悲劇都不可能再發生。
但是,我的想法卻帶來了災難性的後果。
我不明白。
在格里芬的時候,我的強硬態度拯救了無數人的生命。
為什麼,我現在卻連自己身邊的人都沒有辦法保護?
這就是命運嗎?
不能失去的緊迫感驅使着我開始一路狂奔。
我知道,這裏離新城非常遠,而在這個時候,我卻只能拚命。
然而,我看見了一輛被遺棄的警用摩托車。
指揮官:還好,這還能用……
對不起,SOP。我不想……不想下輩子再陪你飆車。
我嘆了口氣,跨上了摩托車,然後啟動了油門。
該出發了。
該讓她回來了。
兩邊的景物迅速後退,我以極快的速度在斑駁的街頭上,在驚恐的人群中穿梭。
我已經沒有辦法了。
如果這群舊城警察還試圖襲擊我,我就只能斬盡殺絕了。
但是,他們也有家庭,可能也有像SOP一樣,對自己愛的人極度依賴的另一半。
我真的不想殺人。
但是,我不想死去。
與此同時,新城某地。
砰砰砰,砰砰砰!
SOP躲在一棟大樓里,用突擊步槍衝著那四個她根本不認識的人開槍射擊。
不是人,是戰術人形。
沒錯,SOP碰見的正是獨立行動的“忤逆”小隊。
SOP:……該死,這群人好像也挺能打的。
她從口袋裡摸出一發榴彈,對着那四個人的藏身之地開火,但是並沒有擊中。
SOP:……早說我就不能把大叔留在舊城了。
她無助的笑了笑,繼續射擊。
AK12:那個小姑娘到底是何方神聖啊,一個人就能拖住我們四個人。
AN94:我覺得,那不是個人,那是人形。
AK12:那她為什麼要和我們為敵?
AK15:你們還有彈藥嗎?
AK12:給你,接着!
AK15接過彈匣,迅速完成裝填,然後又對着SOP開槍的方向不停地扣短點射。
RPK16:讓開!
砰砰砰!
她把機槍槍管從門縫裡伸了出來,扣下扳機。
咔咔咔!
SOP的身邊槍彈四處飛舞,玻璃的碎裂聲不絕於耳。
SOP:該死……如果手機還在就好了,不然我就可以去和大叔告個別了。
她摸向口袋,愣住了。
只有兩個彈匣了。
SOP:……啊,我要死了嗎……
她嘆了口氣,繼續開槍射擊,力圖阻止竭力反擊的“忤逆”隊員。
AK12:我們還是通知一下指揮官吧,說不定他現在有空。
與此同時,新城邊緣。
當我還在狂飆的時候,電話響了。
指揮官:喂?
AK12:指揮官,我們現在面臨了一個巨大的麻煩。
指揮官:說!
AK12:有一個戰術人形一直在對我們開槍,我們這邊基本上沒法還手。
指揮官:你們在哪?
AK12:稍等,我把位置發給您吧。
當我看見位置的時候,我傻了。
這不是SOP家附近嗎?
指揮官:停火!不允許射擊,那是自己人!
我大喝一聲,掛了電話。
看上去,SOP和自己毫不相識的“忤逆”小隊交手了。
AK12:都停下來,指揮官要求我們不要射擊,那是友軍。
RPK16:指揮官的腦子沒壞吧?
AK12:應該沒有。
她站了起來,舉起雙手。
AK12:不管你是誰,不管你為什麼要打我們。總之,我們也是指揮官的手下,請不要對我們射擊。
SOP:我才不會信呢,大叔又沒說過!!
砰砰砰!
她突然舉槍就打,彈殼四處橫飛。
意識到危險的AK12隻好退回掩體。
AK12:看上去,只能等指揮官出馬了。
我迅速發動摩托車,開始向那個位置開去。
十五分鐘后,我趕到了“忤逆”隊員身邊。
AK12:就是那兒,指揮官。
我點了點頭,走向了那棟樓。
指揮官:……
我舉起了突擊步槍,小心翼翼地走上樓梯。
當我走過16層的那個拐角的時候,我看見了一地的彈殼。
指揮官:SOP?是你在那兒嗎?
然後,我看見了一隻手,戴着戒指的手。
指揮官:喂,你為什麼會在這兒!
我衝進了房間,十分震驚的看着她。
指揮官:天哪……你和忤逆到底打了多久啊?
SOP:也就……幾個小時吧。
我長嘆一聲,伸出手就想要抱她。
AK12:看,停火了。
AN94:果然……那也是指揮官那邊的人嗎?
AK15:不可否認,她真的比較狠,擋了我們好幾個小時。
此刻,大樓里。
SOP一把推開了我,然後對我舉起了槍。
我舉起了雙手,盯着她失望的目光。
指揮官:你想干什麼!
SOP:哦,我還打算要和你訣別來着,沒想到你還在我被擊斃之前來了啊。
指揮官:……抱歉……都是我……
SOP:那群人,到底是誰!
指揮官:她們?她們曾經也是我和安潔莉婭的手下,她們也屬於國安局和格里芬聯合管控的特別行動小隊之一。
指揮官:抱歉啊,我沒能早點告訴她們這一點。
她終於放下了槍。
指揮官:說說吧,你昨晚為什麼要……砸我?
SOP低下頭,看了一眼沾着血跡的槍托,哭了。
SOP:……我……本來是不想牽連你的……沒想到,一到新城就……
指揮官:有什麼事情是非得你一個人去面對的?
指揮官:SOP,我想說,那麼多年的磨難,我們都熬過去了。IRIS從組建至今,不就是靠同舟共濟才堅持了下去嗎?
指揮官:我知道,你很在乎我。但是,我想說的事情是,如果你有事,你沒有理由不讓我幫忙,就好像……我行動的時候你總得跟過來一樣。
此刻,“忤逆”小隊的四個人正在門外默默地聽着。
AK12:果然……這說不定就是指揮官的愛人了。
咔噠!
SOP突然舉槍,瞄準了一直在偷聽的四個人。
AK12:嘿,別開火。指揮官不是說過了嗎,我們是友軍。
SOP:都***開!
RPK16:同志,你的態度可以好一點嗎?你看,畢竟不打不相識嘛。
SOP:抱歉,我不信奉這一套。
AK12看了剩下三個人一眼。
AK12:走吧各位,別干擾指揮官了。

指揮官:……你沒事吧?
SOP:我?我怎麼可能有事啊?
她輕蔑的笑了笑。
SOP:大叔,你的頭還疼嗎?
指揮官:你問這個干什麼?另外,你今天必然是錯過了這一次Live的。
我說著,奧爾夫就打電話來了。
奧爾夫:演出很成功。不過,有一個不太好的消息。
指揮官:什麼意思?
奧爾夫:我們沒能掩蓋SOP不在場的事實。所以,估計又會有一場軒然大波。
指揮官:……我知道了。後果我會擔著的,你們趕緊回工作室吧,我還有事。
我掛了電話,然後看向SOP。
指揮官:算了,沒什麼大事。我還得考證一下,如果那群人被消滅了,我們就回工作室去。
然後我撥通了安潔的電話。
安潔:你問這個啊……UMP45她們告訴我說,舊城那邊已經肅清了。
指揮官:哦……那就好。
但是我還得安排一件事。
讓“塞瓦斯托波爾”小隊回到原駐地,然後撒手不幹。
指揮官:SOP你可不可以先騎車回工作室啊,我這邊有點兒事情要干。
SOP:那我怎麼接你回去?
指揮官:沒事,我自己坐地鐵吧。
然後,我畫了半個小時的時間,籌劃了我該做的事情。
指揮官:……好,人送走了,我可以老實的干我的團長了。
AK12:指揮官就打算不在國安局混了?
指揮官:沒辦法,我愛人不準。
AK12:難道剛剛那個……
指揮官:正確。剛剛那個要轟你們走的,就是我的愛人。
AK12:那真的是個戰鬥狂人啊。
指揮官:那是當然。你們知道M4 SOPMOD II嗎?
AK12:當然,以前我們天天和AR小隊打仗的時候,就熟悉她們了。
指揮官:你不覺得她很像那個人嗎?
AK12:指揮官不說,我還真沒法想到。
指揮官:她是另外一個原型機。
AK12:我明白了。那麼,指揮官你和她過得幸福嗎?
指揮官:有苦也有樂吧。畢竟,人生永遠都是未知的。
AK12:那指揮官有什麼要我們做的嗎?
指揮官:你們難道都是徒步行動的?
AK12:是的。畢竟,我們不是404,我們沒有那麼好的配置。
指揮官:哦……沒想到啊。如果我給你們比較好的生活條件,你們也到我們這兒來,怎麼樣?
AK12:這可不由得我們,你得去和安潔說這件事。
指揮官:如果她答應了呢?
AK12:那我們自然樂意到指揮官的麾下了,畢竟您組織作戰的能力確實也是拔尖的呢。
指揮官:我啊,就是個偶像團長,一個偶像團隊的經紀人,作戰,只能說是我的副職罷了。
AN94:不管如何,您干什麼都不可能掩蓋您的能力。
指揮官:得了,別吹捧我了,我就是個普通人罷了。
指揮官:走吧各位,我帶你們體驗一下這個城市的地鐵。
中午12:10.
我們終於到達了工作室里。
大家都在。
但是,內格夫和SOP卻在激烈的爭吵着。
內格夫:SOP,你可以解釋一下你槍托上的血跡哪來的嗎?
SOP:我為什麼要告訴你啊內格夫?你難道就沒有用槍托殺過人?
內格夫:我沒有。不過,SOP你到底殺了誰啊?
SOP:與你無關。
指揮官:大家好啊,我回來了!
當內格夫看見我臉上的血跡時,她頓時就明白了槍托上血跡的來源。
內格夫:SOP,大叔的頭是不是你砸的?
G3,PPS和MP5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P38:SOP姐,不會真的是你打的吧……
UMP45:哇,真長見識啊。原來,SOP也會對指揮官痛下殺手的嗎?
UMP9:SOP你為什麼要對指揮官下手啊?
M4:唉,真令人失望。團長和你的感情,已經發展到這一步了嗎?
AK12:原來如此……指揮官頭上的傷口是這麼來的。
大家都驚呆了。
大家根本就無法想象,昨晚,我和SOP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
內格夫:我說你怎麼不見了呢,你就是因為害怕你把大叔殺了吧?
M4:真是可怕……為什麼還會這樣呢?
SOP的內心一陣刺痛。
是啊,她為什麼要那麼愚蠢呢?
但是,面對大家的憤怒,她又如何解釋呢?
她沉思了一下,然後深深地鞠了一躬。
SOP:……我……我只是希望大叔別跟過來,我怕他……
內格夫:好啊,這就是你打大叔的理由嗎?
M4:唉,你為什麼要這樣呢?
PPS:SOP姐這就是你的問題了,你就算不希望團長和你一起,你也不能對你最愛的人痛下殺手吧?
奧爾夫:真是駭人聽聞啊……SOP現在除了整我,連自己大叔都整了,太可怕了……
卡爾:……SOP,你這麼做就真的過分了。
我無助地看着大家,看着淚水從她的眼裡流出。
指揮官:其實吧……也不能怪她,要怪,就只能怪我多管閑事。
我無助的笑了笑,看着大家。
指揮官:行了,這事情……就當做一個不愉快的小插曲過去吧。
G3:我不同意,團長。SOP打了你,你卻根本不打算做點什麼嗎?
指揮官:你是要逼得我和她了斷,是嗎?
G3:她至少……要做點什麼吧?
這時,在大家失望的目光中,她開口了。
SOP:……對不起!
內格夫:你別對我們說,你對大叔說去!
她淚眼朦朧的看着我,而我根本就不知道應該說什麼。
指揮官:這……我……
我嘆了口氣。
指揮官:哎呀,這事情就過去好了吧……
內格夫:唉,大叔你什麼時候這麼心軟了?
指揮官:我不是一直都這樣嗎?
PPS:SOP姐,我們原諒你可以,但你得答應我們一件事。
SOP:嗯?
PPS,P38:麻煩你,尊重團長的感受。有什麼事情,不能大家一起面對呢?
PPS:別忘了,IRIS是一個整體啊!
我一時語塞。
M4:要我說啊,SOP你就真的應該被關禁閉。
G3:我同意。
卡爾:是啊,SOP你也應該想想,當你揮下那一槍托的時候,你有沒有考慮後果會如何呢?
克萊爾:雖然我只管你們的訓練和防務,但我覺得,SOP你這種行為是必須被懲罰的。
內格夫:我同意!
MP5:……還是別這麼殘酷吧。
內格夫:哇,MP5你為什麼要這麼覺得啊?如果團長給她一槍托揍死了呢?
指揮官:我啊,沒那麼不抗揍。
我哈哈大笑。
指揮官:作為一個軍人,扛一槍托還是可以的。再說,SOP肯定沒有用力。因為如果用蠻力的話,我就真死了。
內格夫:那也不能放過的!
最後,在大家的堅持下,我只能同意了這個處罰。
雖然我知道,我並不想進一步傷害那個最愛自己的人,但是,沒有辦法。

下午14:21.
指揮官:G3,把門開一下吧。
G3:怎麼了團長?
指揮官:我要進去會會她。
之前G3已經處理好了我頭上的創口,擦掉了我頭上的血跡。但是,我的頭上卻纏滿了厚厚的紗布。
G3:團長,您要多久?
指揮官:也許……一個小時?
G3:行,我明白了。
她打開了儲藏室的門,然後把鑰匙給了我。
指揮官:SOP?
SOP:啊?
指揮官:我……我想了半天,我覺得,我還是應該和你談談。
此刻,她正一個人孤獨的靠在牆角,抽着煙。
指揮官:你說說你……為什麼,就不能接受我的幫助呢?
指揮官:我覺得吧,有些事情,你一個人承擔不起。那個時候,我絕對是有權幫助你的。
我嘆了口氣。
指揮官:我不是你最在乎的人嗎?為什麼你從來沒讓我幫過呢?
她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抽着煙。
指揮官:給我一根吧,讓大叔我也痛快一下。
我尷尬地笑了笑,向她伸出了手。
她沒有說什麼,只是把她正在抽着的煙給了我。
指揮官:我……
SOP:沒事,你抽吧。我……對不起你。
指揮官:這不是你該有的樣子。再說,這不是你的錯,何必道歉?
指揮官:跟你講個故事吧。曾經我還在格里芬乾的時候,和鐵血打過一次十分血腥的格鬥。
指揮官:鐵血,也有一些人類負責指揮,而他們當時也踏上了和格里芬鬥爭的最前線。
指揮官:那一次啊,我剛剛經過一個牆角,一個舉着衝鋒槍的人就突然出現,那個人的槍上掛着刺刀。沒有辦法,我只能揮起槍托和他交手。
指揮官:首先,他對我刺了一刀,被我擋住了,然後我一腳踹中了他的肚子,迫使他丟下了刀。
SOP:然後呢?
指揮官:然後啊,我拚命的用槍托砸他,使了渾身的力氣去砸。我也不知道我砸了幾下,反正,最後我的槍托是砸斷了。
指揮官:沒想到,那傢伙很抗打,他還活着,還想要搶我快捷槍套里插着的手槍。
指揮官:我給他的手來了一下,然後他的頭露了出來。然後,我給他的頭來了一下狠的。
指揮官:那個人當場就沒氣了。我剛想走,他的手就抓住了我的腳腕。
指揮官:沒有辦法,我只能用腳踩他的頭。
指揮官:最後,那傢伙頭都要裂開了,我才轉身離去。
SOP:就這麼死了?
指揮官:對啊。那個年頭,你不多殺幾個人,就很難活下去。不過,不管我是個指揮官,還是個普通的小兵,在殘酷的戰爭中,人人平等。
指揮官:SOP,我可以理解你的想法,但是,我覺得……我不能只讓你一個人付出。你這麼做,你就會讓我想起你跳機的那個瞬間……
SOP:你又沒有看見過。
指揮官:那是另一回事。但是,那種情景是可以想象出來的。
指揮官:我覺得吧,那種事情再遺憾不過了。
指揮官:要是我當初尊重你的話,也許,這麼多災變也就無從發生了吧。
指揮官:那並不是命運,那是可以避免的。
SOP:你不覺得,你想起你當初應該怎麼做的時候,未免太晚了嗎?
指揮官:我知道,所以,我一輩子都沒法……
指揮官:我挺蠢的。我為什麼要為了唾手可得的權力,金錢捨棄感情,低下頭顱呢?
指揮官:也許,這就是人性的罪惡吧。
我長嘆一聲,在她面前坐了下來。
指揮官:在這兒,你干什麼都行,但是只能是一個小時,因為我一個小時以後就只能離開了,這是規矩。
SOP:我理解的,大叔。
指揮官:反正,這幾天也沒有演出了,我們也不打算離開工作室,不然就會被一群記者所追問。
指揮官:實際上啊,如果我們不把門堵死,不請404和忤逆驅趕他們,估計我們就要被媒體人們擠死了。
我笑了笑,盯住了她的眼睛。
指揮官:你就什麼都不打算做?
她搖了搖頭。
指揮官:唉,這可不是你啊……你就不能向當初那樣嗎?
SOP:我做不到。
指揮官:為什麼?
SOP:因為,一開始你只是團長啊。
指揮官:那現在又能有什麼區別?
SOP:當然有啦。
指揮官:哪裡?
她突然撲了上來,把我壓倒在地。
SOP:你覺得呢,大叔?
指揮官:……我不太清楚。
SOP:大叔你有點兒情商好不好?
指揮官:我做不到。
還沒來得及我說第二句話,她就像當初那樣吻上了我。
指揮官:……唔……
我沒打算推開她。
但是她反而更瘋狂了。
指揮官:別壓着我,我的頭……
SOP:啊,對不起。
她迅速爬了起來,臉上透露出難為情的神色。
指揮官:沒事。那個……你查出來誰放的信號彈嗎?
SOP:沒有,轉了一圈都沒有發現。
指揮官:那就不必查了吧,現在市政府都開始善後了。
門被敲響了。
指揮官:誰啊?
內格夫:大叔你在裏面嗎?
指揮官:怎麼了?
內格夫:市政府的官員來了!
我看了一眼SOP。
指揮官:抱歉,我們的聊天得提前結束了。
我離開儲藏室,鎖好了門。
指揮官:同志,你有什麼事嗎?
官員:關於你們在舊城作戰的事情……
指揮官:如何?
官員:能麻煩你們國安局派兵暫時管理一下舊城秩序嗎?
指揮官:為什麼?新的警察團隊沒到?
官員:到了,人手不夠用。
指揮官:我明白了,我會安排的。對了,我就不送了吧。
官員:謝謝啦,不必送了。
我嘆了口氣。
指揮官:看看吧,形勢還是不太好。
內格夫:大叔我可以陪SOP聊聊嗎?
指揮官:當然,沒有問題。
我把鑰匙遞給了她。
指揮官:自己看着辦吧,別吵架,她心情不太好的。
內格夫:嗯,我知道了,大叔。

小心財務自由,可能讓你更貧窮

歡迎來到子桓私塾,大家好,我是子桓。今天,我們來聊一個話題,叫做《小心財務自由,可能讓你變得更貧窮》。很多人,都在談論財務自由,但是,並不是真的懂財務自由。財務自由和財富自由,是不同的。也就是說,有兩個概念,一個叫財務自由,一個叫財富自由。當然,還有另一個概念,叫做富有。我們先來看看,何為財富自由?01何為財富自由我們先把“財富自由”這個詞分成兩段,第一段叫財富,第二段叫自由。財富,其實就是當你擁有足夠多財富的時候。這個標準對於每個人是不同的,但你至少要非常多的財富。這是第一個標準。第二個標準是

小心財務自由,可能讓你更貧窮歡迎來到子桓私塾,大家好,我是子桓。今天,我們來聊一個話題,叫做《小心財務自由,可能讓你變得更貧窮》。很多人,都在談論財務自由,但是,並不是真的懂財務自由。財務自由和財富自由,是不同的。也就是說,有兩個概念,一個叫財務自由,一個叫財富自由。當然,還有另一個概念,叫做富有。我們先來看看,何為財富自由?01何為財富自由我們先把“財富自由”這個詞分成兩段,第一段叫財富,第二段叫自由。財富,其實就是當你擁有足夠多財富的時候。這個標準對於每個人是不同的,但你至少要非常多的財富。這是第一個標準。第二個標準是財務自由,財富自由,被動收入,高收入,世界500強,當你擁有,管理工作,項目經理,這就是我們,時間安排,在家裡,比如說,天天玩,不一樣,很多人,必需品,也就是說,第一個,企業家,因為你,為什麼,起跑線,一個月,無所畏懼,大家好,並沒有,想睡覺,那什麼,家裡人,积極的,多媒體,不可能,一個人,HTT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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