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龐蔑視群體,他斥之為烏合之眾,《群體心理研究》中的一些句子,讓勒龐的觀點一覽無遺:

  群體從來就不曾渴望過真理。在那些明顯讓他們不快的事實面前,他們掉頭就走;如果謬誤引誘了他們,他們寧願把謬誤奉為神明。

  大多數人,尤其是群體中的人,除非在他們的專業領域內,他們對任何問題都沒有清晰而合理的想法。

  詞彙的力量是如此之大,以至於只需為那些最讓人討厭的事情精心挑選稱呼,就能讓群體接受這些事物。

  逆來順受,終吞惡果。對所有枷鎖都習以為常,不久就會以自求枷鎖告終,並最終喪失全部的自發性、全部的活力。

  群體為何會湮沒個人,使個人喪失理性?這樣的例子在歷史上不止一次發生,蘇格拉底被雅典公民投票處死;法國大革命中,一個又一個無辜者在群體“處死他”的高呼聲中被送上了斷頭台;希特勒領導的第三帝國中,許多劊子手都是學歷很高的人,大多屬普通的德國民眾都助紂為虐……在我看來,勒龐所蔑視的群體,可以與阿倫特的“平庸之惡”綜合到一起來思考。

  1961年,耶路撒冷地方法院對納粹戰犯、“猶太問題最終解決方案”重要執行者阿道夫·艾希曼開展了一場曠日持久的審判。漢娜·阿倫特作為《紐約客》的特派記者,就這場審判寫了五篇報告,後集結成書。《艾希曼在耶路撒冷》(譯林出版社)詳細記錄了這次引發全球關注的審判的全過程,並結合對大量歷史資料的分析,提出了“平庸之惡”的概念。惡的化身未必是狂暴的惡魔,也有可能是平凡、敬業、忠誠的小公務員。艾希曼由於沒有思想、盲目服從而犯下的罪並不能以“聽命行事”或“國家行為”的借口得到赦免。

  儘管阿倫特描述的“平庸之惡”發生於希特勒極權統治之下,但是,它與勒龐所描述的群體有一些相同之處:在群情亢奮之下,個人為何會隨大流,喪失自己最基本的價值判斷和道德倫理底線?在從眾心理的背後,有着怎樣的變化機制?

  在我看來,能夠具有堅定意志,能夠遵從自己內心而不被外界影響的人,歷來不會太多。因為群體的選擇會显示出一種巨大的力量和吸引力,跟隨意味着不用做出深入的思考和理性的辨析,它滿足了人在思想上的懶惰。其次,大多數的個人總是避免自己處於孤立。在群體或一個組織中,跟隨群體做出選擇和行動,可以讓自己與群體融合到一起,進而獲得心理上的安全感和滿足感。與之相對,如果像陳寅恪那樣,無論任何時候,都以“獨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立身處世,這需要巨大的內心力量。顯然,大多數人並不具有馬寅初那樣“雖千萬人吾往矣”的勇氣。然而,正是因為內心堅定,不被群體同化和影響,始終保持理性基本操守,他們才贏得了人們的敬佩。拒絕成為烏合之眾的一員,既需要知識和智慧的積累,更需要勇氣牢牢守住良知,跟隨自己的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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