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卡斯特羅和卡斯特羅主義

原作者:法國Maoism共產黨

二〇一六年

(搬運至圖書館)

一切都結束了!菲德爾·卡斯特羅,統治了古巴四十五年的最高領袖,於十一月二十五日溘然長逝。

有人說,卡斯特羅是嗜血的獨裁者,但真實情況是如何的?我們的目的並不是要對古巴革命或其歷史做出最終定論。和一切革命進程一樣,在這裡有必要採用階級的觀點:事實上,對於從一種政治制度中受益的人來說,這種制度的傾覆將會成為一場可怕的悲劇。我們感興趣的是古巴群眾。他們從卡斯特羅主義中受益了嗎?卡斯特羅主義又是怎樣的一個政權?是共產主義的、社會主義的還是民族主義的?

卡斯特羅在臨終時是沮喪的,因為領導層中出現了分裂:有些人想表達出對他的尊重,有些人則不然。越南、朝鮮、玻利維亞、希臘的政府紛紛表示哀悼,其中不乏有些人跨過大洋前來悼念。但這一系列的政權卻一點都不算共產主義的政權,因為基於現實情況看,它們背叛了自己的人民。有時候,獨自一人比站在一群人中間要好。

以美國為首的北約組織一直與古巴保持着距離。如果它們對古巴國內市場有興趣的話,那麼這個時候露面就很有必要。畢竟古巴是長期作為世界上反帝國主義的強大象徵。

但共產主義者對古巴革命的看法是什麼?我們maoist在20世紀60年代評估了現代修正主義。我們從未對古巴革命抱有任何幻想;我們不會接受神話,然而,法國共產黨卻是這樣做了。但由於Maoism和卡斯特羅主義都是同一時期在半殖民地國家取得勝利的革命的結果,這讓有些人混淆了這兩種理論。就讓我們回到前些歷史時期,更清楚地看明白這個問題吧。

我們可以把卡斯特羅主義分為三個時期:古巴革命時期、冷戰時期的國家建設時期、以及當代時期的改革。

古巴革命代表了古巴的史詩時刻,也是一個奇異的時刻。拉丁美洲包括哥倫比亞的國家首先使卡斯特羅政治化。在哥倫比亞,與古巴一樣,美國支持的獨裁政權以武力推翻了左翼政府。卡斯特羅明白,美帝國主義支持的資產階級將不會給通過選舉的改革留下任何機會,因此他變得激進了。他當時是一個對馬克思主義感興趣的民族主義者,但沒有把自己視為共產主義者。在第一次行動失敗之後,他被捕入獄,後來在墨西哥遇到了埃內斯托·“切”·格瓦拉,兩位革命者發動了一次遠征,只帶了82個人還有一條船,試圖領導古巴革命。但其中66人很快被殺或被捕。一切似乎在它開始之前就結束了。

然而,古巴獨裁者巴蒂斯塔並不認為追擊卡斯特羅的小隊倖存者是有用的。卡斯特羅和他的士兵撤退到塞拉馬埃斯特拉,在那裡獲得了越來越多的农民的支持,並在城鎮中發展了聯繫、建立了地下小組,將它們從農村包圍起來。經過勇敢的鬥爭(從1956年12月到1958年12月),革命者在古巴掌權。這種成功有幾個原因:除了戰鬥人員的決心之外,當然,還有巴蒂斯塔政權的弱點——它被美國傳播的廣泛而懦弱的腐敗削弱、政權的戰略錯誤、卡斯特羅部隊在媒體上的出色形象。

在特殊情況下獲勝的初期的人民戰爭因此變成了一個革命性的傳奇。對古巴經驗的貧乏分析誕生了卡斯特羅主義和格瓦拉主義(或“福克主義”)的理論,這個理論從一個失敗走向另一個失敗,導致切格瓦拉在玻利維亞悲慘、卻在意料之中的死亡。

儘管如此,卡斯特羅政權實施了民主改革:通過剝奪大地主,通過為农民的利益進行了土地改革;打倒買辦資產階級和美帝國主義者;免費教育、健康、交通和文化;普遍獲得住房和工作;反對大男子主義和種族主義的鬥爭。這些措施大大改善了农民和工人階級的生活條件,使之遠遠超過巴蒂斯塔時期。然而,他們所使用的方法過於官僚化,更多地基於法令而不是動員群眾實施。

下一個時期,古巴這個島國捲入了冷戰,古巴導彈危機發生了,古巴經濟日益依賴於蘇聯,為蘇聯陣營生產糖和更多東西。古巴的基本貨物和机械需要大規模進口。儘管卡斯特羅聲稱自己是馬克思列寧主義者以促進古巴融入蘇聯陣營,但他最終被證明是一個民族主義者。當蘇聯和中華人民共和國在修正主義問題上發生衝突時,他拒絕選擇一個陣營:對於maoist來說,這個立場是“中間派”,是騎牆的機會主義。當然,這一立場是古巴經濟依附的結果。切·格瓦拉在去世前不久曾向中國革命致敬,事情本來可以朝着另一個方向發展。隨着這場革命的驅散,古巴對美洲和非洲解放運動的支持也在很大程度上消失了。

在這個時期,改革繼續並且變得普遍,但沒有大方向,也沒有指導國家走向共產主義的革命戰略:由於國家不是獨立自主的,它不可以“兩條腿走路”並走自己的路線。(譯者注:原文為“可以”,疑有誤)

對美帝國主義來說,他們不能容忍在他們家門口有這麼個社會主義國家。他們有策略地攻擊了古巴,實施了一次非常嚴厲的封鎖,試圖暗殺領導人,破壞設施,進行大規模的虛假宣傳活動,甚至組織軍事上的反卡斯特羅侵略——豬灣登陸,這次侵略最終失敗了。卡斯特羅圍繞這種帝國主義威脅量身定製了所有宣傳,這在20世紀60年代是非常真實的。在這些威脅之後,卡斯特羅的反帝國主義是脆弱的,因為它專註於最直接的帝國主義威脅,但並沒有質疑蘇維埃社會帝國主義或它所依賴的意識形態基礎:修正主義。

但一切都在一點一點地變化,世界正在發生變化。蘇維埃修正主義最終崩潰了。古巴的局勢正在惡化。工人不再領薪或報酬不足,服務越來越差,所有抗議活動都受到了嚴重壓制,並且古巴建立了為遊客保留的貨幣(譯者注:古巴有兩套貨幣),島上的經濟正變得越來越依附外國。由於卡斯特羅政府拒絕重新考慮其戰略,而是將自己鎖在象牙塔中,將所有問題歸咎於美帝國主義及其對古巴實施的暴力禁運,於是社會政策逐漸惡化。

我們認識許多真誠的革命者,他們通過參加工作隊或僅僅作為旅行者在近幾十年來到古巴。那些不自欺的人會對因貧困而產生的犯罪、毒品交易、強迫賣淫和腐敗感到驚訝。雖然古巴的文化作為一個例外可以說仍然自由並且屬於大眾,但即使是島上引以為榮的衛生系統也在逐漸變差。一些反卡斯特羅主義人士期待的經濟自由化並不意味着集體的自由,因為在所有地方,不平等與壓迫和反人民政權非常吻合。在反抗帝國主義的標籤背後就是古巴案例的現實。社會階級當然不能通過修正主義來廢除,絕對不可能。今天,工人階級和农民受到市場對外資開放帶來的嚴重打擊。

我們向古巴革命和卡斯特羅在這場反帝國主義和民主革命中所起的作用表示敬意,這場革命使古巴從美國的控制中解放出來,這是許多社會進步的基礎。然而,我們批評古巴共產黨領導人及其領導人卡斯特羅為了保護自己免受美國的干預的威脅而跟着蘇聯的路線。這種錯誤的路線使古巴經濟失衡,阻礙了社會主義的發展,必然導致資本主義的復辟。這導致古巴在蘇聯解體後接近俄羅斯和越南。因此,古巴革命的案例對我們來說不是反帝鬥爭的旗艦;從被置於蘇聯勢力範圍的那一刻起,古巴就不再是社會主義國家了,這是由它的戰略方向所決定的。然而,這場鬥爭為革命者提供了豐富的經驗教訓,使我們能夠理解帝國主義的殘酷力量和任何爭取民族解放鬥爭中遇到的戰略問題。

少年與沙漠

不知道這是什麼時候,也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一個少年,穿着一身破爛的衣裳,走在這片沙漠里。據說這片沙漠很久以前曾是綠洲,後來乾涸了,泥土成為沙子,只有仙人掌是倖存者。少年很渴,雖然他在出發時帶着水,但已經喝光了,他不知道這篇綠洲已經變成了沙漠,所以帶的水完全不夠他到下一個取水的地方了。沒有辦法,這個少年只能渴死在旅途中。但是,他在前方不遠處看到一個老人,老人就坐在一棵樹下,閉着眼,不知死活。少年他慢慢靠近老人,老人卻突然睜開眼,少年被嚇的一驚,但沒有後退和逃跑,畢竟眼前的只是一個瘦弱老人。老人卻開

少年與沙漠不知道這是什麼時候,也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一個少年,穿着一身破爛的衣裳,走在這片沙漠里。據說這片沙漠很久以前曾是綠洲,後來乾涸了,泥土成為沙子,只有仙人掌是倖存者。少年很渴,雖然他在出發時帶着水,但已經喝光了,他不知道這篇綠洲已經變成了沙漠,所以帶的水完全不夠他到下一個取水的地方了。沒有辦法,這個少年只能渴死在旅途中。但是,他在前方不遠處看到一個老人,老人就坐在一棵樹下,閉着眼,不知死活。少年他慢慢靠近老人,老人卻突然睜開眼,少年被嚇的一驚,但沒有後退和逃跑,畢竟眼前的只是一個瘦弱老人。老人卻開仙人掌,不知道,很久以前,倖存者,動起來,撞擊聲,不遠處,一棵樹,擁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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