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明日方舟同人)

——敬與可愛的“小瘋子”W

    她在逃,從始至終。

    她越過硝煙未散的戰場,耍着小技巧跟上命即賞金的雇傭兵首領和他身邊的小羊。她雖年紀尚小,便已有出彩的戰鬥力與技巧,當然,在卡茲戴爾中存活下來的孩子,就已然是位戰士。

    她接下“W”的稱號,名字於她來講本無意義,不過是一個便於他人與自己交流的稱號罷了。“薩卡茲雇傭兵不需要名字”她想。她刻意接納老“W”的習慣,握住他的武器,靜靜融入這支隊伍。“薩卡茲終歸是也是人,也會緬懷,他們透過我看見故友熟悉的靈魂時,我便能更迅速得到我想要的東西,就當是一點小趣味吧。”她笑着盤算着。

    卡茲戴爾瀰漫著一如既往的煙塵,生死自是尋常事。她收下天使的銃,將拉特蘭的土地染上些許血色,光環一點一點的暗淡,她只是笑着,審視着。

    同生共死,她終於從孑然一人,有了所謂的夥伴,但她知道,他們也知道,他們都是居無定所,逃亡路上的同行者罷了。他們揮劍,施術,瞄準,看着人影倒下,血染土地,他們從不遲疑,因為這裏,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她笑着欣賞着敵人的肉體飛濺,越壯烈,越“喜悅”,她總是在笑着。

    是什麼時候出現的光呢?她問自己。那天着實有點慘,她和小羊終究將生命相託管,儘管嘴上不是如此,也許就到這裏為止吧,她闔了雙眸,嘴角卻依然上翹。喧囂突然靜止,她疲憊地又睜開眼睛,畏懼?因為中心那位看上去輕鬆的猞猁?不,那目光都是朝着另一個方向,一個···纖細的薩卡茲?真沒用啊,她用儘力氣看到了那位薩卡茲的影像,便漆黑一片。

    再醒來,完全陌生的地方,她深吸一口,沒有卡茲戴爾所特有的混着血液的氣味,是很新奇的感覺。她還活着,有點劫后餘生的慶幸,不過,她早已將生死淡漠,怎又會慶幸呢?·······果然,亂轉是熟悉一個地方的好方法,這種悠閑的感覺,似乎已闊別許久,她四處遊盪,卻瞥見那道纖細身影,她悄然潛伏過去,回眸,對視,那人似乎有被嚇到,那原是卡茲戴爾的王,是···殿下?殿下沒有王應該有的威嚴,甚至說她似乎保有着專屬於無所涉事者的單純,但那雙眼睛雖然純凈,但寄居了不知多少人的靈魂。她告訴我了許多在卡茲戴爾從未聽說過的理念,比如“名字的意義”···我開始期待見到殿下,也許···有個名字是件趣事?

    似乎有什麼改變了,她留在了巴別塔,放棄了她所熟悉的刀尖舔血的雇傭兵生活,她注視着那抹身影,似是注視着光明,見殿下與白髮女人討論時蹩起的眉,見殿下檢查“羅德島”時沉思的表情,見殿下與那隻小兔子交流時淡淡的笑意,她竟有些痴迷。但殿下身邊那位遮面全副武裝的指揮官,陰鬱,神秘,總跟在她身側,她看不見他的面容,她也不想見到面罩下那張臉,她總覺得,那張面罩下,是滿滿的噩運。在巴別塔的生活,才可稱之為生活,她暗暗想,順手悄悄拍下殿下的笑顏,凝視,失語,也隨之露出了自己的笑,是真正的笑。也許,就逃到這裏了。

    她不知道那天她是如何度過的,大批的人湧入巴別塔,她祈禱着凱爾希護住殿下,但···殿下就那樣倚在議長室的座椅上,靜靜的,血一滴滴落了滿地,染紅了殿下的白髮,染紅了殿下的白裙,染紅了殿下的白凈的面龐,熄滅了她的光。殿下未闔眸,她注視着那黑暗的大地,眼中是溫柔與一絲嘆息,殿下仍帶着淺淺的笑意,她似乎寬恕着取走她性命之人,也似寬恕着片大地所有的惡意···

她恨,她怒,她殺戮,她勾着嘴角,淚水與血液交融迸濺,她追着那些殺死了她的光的人,讓他們的軀體炸裂,她注視着他們扭曲的表情,任腥氣的碎片飛散,如同注視着一場盛開的煙火,為殿下,也為她重又逃亡。身上的傷口似乎又撕裂了哪一處,但無妨,這是最後一位了。他為自己辯解,他說她所作所為毫無意義,他蔑視,侮辱她的光,她未等他說完,開了第一槍,她沖他喊道“殺了她的你們不可能再回到卡茲戴爾,再回到你們過去的樣子。除了那些真正的怪物,沒人還能在看見她的表情后無動於衷!”他將“殿下”的稱號予以別人,於是他更快地走向死亡,她漠視着他,“殿下只有特蕾西婭,特蕾西婭···”

她又墮入黑暗,與舊友謀求新的生路,在整合運動里漂流。她也曾遇到了故人,在戰火熏陶下各取所需,她要獲取信任順便做掉某位篡位者的走狗,scout要保住博士的命,良好的交易,一命換一命;他們謀害小羊,虛情假意,但她依然笑着接受這個“事實”;她放走刀術師,讓他去到“羅德島”,她從未對整合運動有過好感,只是在暴亂中做些熟悉的事情,爆炸,痛苦,血液,她所“青睞”。

塔露拉是位聰明人,短暫的信任走到了盡頭,反目成仇。她知道她們實力懸殊,那又如何,她不懼生死,她從來都隨心所欲。她用爆炸將自己藏入煙塵中,賭上最後的生機,她笑着看着那龍女,“呵,你怎配和她作比?”她墜落廢墟,掛着那屬於“W”的微笑。墜落的時候,似乎耳邊又響起了殿下輕輕的嘆息,她說“薩卡茲應該是自由的。”

巧合,熟悉的聲音傳來,她睜開眼睛,竟有點像當年的情景,不過三人只剩兩人,她只孑然一人,她自嘲着。凱爾希和···巴別塔的惡靈,她笑着毫不掩飾自己的狼狽與對那人的惡意,畢竟才只是第三個想要殺死的人,死人也有優先級。凱爾西果然有如此之能力,她重又被扔回樓頂。她輕輕一笑:“我又回來啦。”

後來,在羅德島的人事部里,出現了W的代號,她的東西被搬入宿舍,危險又充滿她所謂的樂趣的傢具,只一面鏡子有些許謎題,她盯着那面鏡子,竟會失去笑意;她注視着小兔子頗具領導氣息,亦啞然失笑,卻不自覺完成小兔子交付給她的任務,她知道那是記憶重疊在一起;她望向博士,恨意與不知名的情緒夾雜在一起,他是第三個想要殺掉的人,第二個是特蕾西斯,第一個,是無能為力,一直在逃脫的自己。

她坐在鏡子前,白色的桌布隨風盪起,就像殿下的白裙,殿下?殿下!殿下···她望向那白色倩影,似又見到了那淺淺的笑意,溫柔的眼睛,她伸手去觸碰她那失去已久的光,幻影便一瞬破滅,徒留一地碎片。她低着頭,許久,再抬頭,又是她的笑容。她只能逃,她別無歸路。

後來,她在戰場上見到了她的“光”,被侮辱了的殿下作為一具傀儡成了他的工具,她怒不可遏,忘記了身後聲嘶力竭的指揮,忘記了傷口的痛楚,她將殿下的軀體奪回,儘管她知道她的光早已不在。她想,她的逃亡該結束了。她輕輕將殿下送回博士與凱爾西身旁,“這次,你們一定要保住她。”她沖他們露出笑容。在喧鬧的戰火中,她走向特蕾西斯,她不曾回頭一次。震耳欲聾的轟鳴,漫天的煙塵遮住了所有人的視線。煙霧滿滿散盡,戰場寂靜,軀體散落一地,紅白相間的身影側倒在地,她終於不再笑了。

她倦了,也滿足了。殿下牽起了她的手,光明萬丈,沒有煙塵,純凈溫柔,她愣愣地低下頭,不敢直視殿下那盈滿了美好與溫柔的雙眸,光,太近了。她知道這是美夢,她知道這是幻想與執念,薩卡茲不需要美夢,但殿下,這次,就讓我沉溺於您的光明吧。吾王,這次我陪你一起去。

她的逃亡,止於光明。

                                                                                                                 寫手:8ml的薄荷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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