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晨宇水仙文】【殼卷】《你懂我的口是心非 》一章完


*來摸個殼卷短篇,一章完

*HE,原本BE走向最後被掰成HE

*勿上升

宛若螢火蟲般的火光在夜空中若穩若現,燃起的香煙在指間徐徐燃燒,拿着它的人由始至終也沒有吸過一口,只是單純地用兩指擺弄這根隨時間消逝的香煙。

深沉的雙眸遙望那倘若與天空融和一體的大海,兩道眉微微皺起,緊抿的薄唇宛如表示他此刻在思索着什麼。

到底那時候的自己,做對了嗎?

對自己狠心了,結果呢?

一直一直在思考,拚命地再三自問,卻依舊沒有歸咎出能說服自己的答案。

或許是想一個人思考那個答案,所以犧牲寫曲的時間,走到這裏坐在石堤上,看着眼前恬靜的大海,那永不平息的波瀾。

雖然自己一直比較喜歡呆在峽窄黑暗的地方思考,可是最近變得處在空間小的地方,心卻完全靜不下來了。於是就算多不想出門,但仍然不由主地來到這裏了。

或許是因為他喜愛大自然和大海,甚至為此四處遊盪而一整天都找不到人也好,理應自己會更厭惡大自然霸佔了他,可是反之覺得眼前蔚藍的大海有那麼一點可愛,是因為他喜歡的關係吧。

凝望遙遠的海岸線,心靜如流水,靜靜地傾聽海的聲音,看透海的深沉,感受海風的氣味和柔情,忽然一陣酸意襲上鼻子,濕潤了眼眶、模糊了視線。

──就像那人幾乎能讓人哭泣的溫柔。

一直以來包容着自己的任性,溫柔地接受自己在無意間自然而然的撒嬌。

曾經陪伴一時興起要去釣魚的他到那個海岸,攝下拿着魚竿耍帥的他,然後陪他走到甲板上,自己則退下來佇立在岸邊舉着相機拍攝他的笑顏,目送他出海直到船隻消失在視線里為止。

可是,都只是不復存在的夢。

怎樣也沒有‘再度’這兩個字了,多麼奢侈的一場夢。

一直以來總是抑壓着那份思念,多麼的、多麼的克己,可是呢,偶爾不爭氣的腦袋仍會擅作主張,想起他。

那淡淡的憂傷牽引着了斷不了的思緒,或許它早已深入骨髓,在血液里躥動,分分秒秒提醒着自己仍然深愛的事實。

就因為當初倔強地對自己約定,永遠不見,然後就真的永遠不見了。

一切,都是自找的。

有時候在想,自私的決定推開你,你有沒有恨我。

仰首閉上雙眸,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嘲諷,單手撐着石堤,海風伴隨着煙草的氣味撲面而來,這樣子彷彿能讓他清醒幾分。

“別抽那麼多,抽煙不好。”

那道熟悉的聲音恍若在耳邊響起,那讓捲兒依戀的聲嗓總會適時地警告他,不能這麼做。

“殼,你自己抽得可是比我更厲害。”

那時捲兒總是不忿地辯駁,然後總會被殼無言地奪走手裡的香煙,自顧自地抽了起來,“就算我抽得再多也好,也不想你抽。”

“這是什麼爛道理!”

雖然到此為止也理解不了殼口中的道理,然而他懂得這是他的溫柔。

獨有的溫柔。

然而,那份溫柔再也感受不了。

──就算多麼的,多麼的不舍。

“真是個過分的男人⋯⋯”

太狡猾了。

叫他早日結婚,這還真結婚了。

傻傻的他竟然就聽自己的話去做了,之前他可是自己決定了的事情即使是十頭牛也拉不回來。

目光緊緊鎖定桌上淡粉色的請柬,然而卻莫名地變得刺眼,明明只是溫馴的粉色,卻簡單地用它的溫柔刺傷了偽裝堅強的心房。

呵,原來心還會痛。

對的,就是今天了,最重要的人要結婚了。

然而,可惜他去不了。

這天早已與友人約定了擔任音樂會的嘉賓,諷刺的是,兩者的地點僅只是一牆之隔。

一道牆,分隔了兩人。

明明知道他就在那裡,彷佛就在眼前、近在咫尺,心裏很想去,然而卻怎麼也去不了。所以痛苦得心如刀割,比忍痛說分開的時候還要難受。

明明這天是重要的人的重要日子。

黯然收起溢出的悲痛,輕輕把請柬收在西裝的暗袋裡,回復一如以往的表情,裝作無事般踏上前往會場的路途。在駕駛途中宛若繞了好幾圈的時間,然而卻比預料之中更早到達會場,真是奇怪了。

捲兒在經過空無一人的觀眾席後走進演奏廳後台,到達人聲吵雜的化妝間。與友人寒暄了幾句后,打算在開演前稍微練習一下,卻被友人與他人交談里的一句無心之話止住了腳步。

“對了,旁邊的宴會廳很多人進出,貌似有婚禮進行。”

“新郎是個帥哥哦!剛才他還站在門口招待來賓,你有看到嗎?”

是嗎?剛才自己走進來的時候卻沒有見到他,是在自己來之前的事情了吧?

真沒緣分。

我和你。

在心底嘲笑了一回,繼而邁出沉重的腳步,離開休息室,走向演奏廳的主舞台。

順利地綵排了一遍后,視線不自覚地往演奏廳的大門看去。

對那個人,果然仍然那麼在乎,在乎得生氣自己為什麼要如此在乎他。

看一眼吧?

嗯,看一眼就好。

終究敵不過心裏難以遏止的慾望,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站在大門前,可是放在門把上的手,卻遲遲沒有進行下一個步驟。

還在猶豫。

眼看手腕上的手錶,秒針都走了好幾圈,快要到讓觀眾入場的前十分鐘,終於在寬廣的演奏廳內傳來門鎖轉動的迴音。用盡所剩無幾的勇氣踏出演奏廳,背倚靠着分隔他們的那道牆,悄無聲息地探出頭。

這樣的自己,卻像極變態的跟蹤狂,自己怎麼干起這種事了?一點也不光明正大。

不禁在心裏又自嘲了一番,下一瞬看見那人笑容可掬的側臉,又狠狠地在捲兒的心臓補了一刀,是錐心的痛。

殼與來賓談笑間的幸福模樣,那是捲兒永遠了解不了的,他看到的,他卻看不到,那東西已清楚明白地寫在殼的臉上。

迄今為止,捲兒只想問殼一句,怎麼樣?我有稍微變得不同了嗎?還是比以前變得更差勁了?

“你很棒啊,一直都很棒。”

你一定會這麼說吧?

可是失去殼以後,捲兒才發現那些名利也就失去了意義,在台上擁有再多的愛戴,心裏只感到越發空虛。

察覺到被注視的目光,殼下意識地轉頭望去捲兒所在的地方,縱然捲兒慌張地飛快退回去躲在牆后,始終跟殼打了照臉。

殼着實地看見捲兒了,他非常肯定自己沒有眼花認錯人,剛才躲在牆后偷看的人是他。只有他,才會總是擺出可憐的表情,然後自然而然地甩出黏膩式的撒嬌。

然而剛才那張帶着憔悴的臉,卻是第一次看見。

在那仍舊清澈的雙眸里,有種深沉得說不出的悲慟,又帶點不甘卻沮喪的意味。

捲兒輕輕地吁了口氣,看到就看到了吧!反正他又不是在干什麼壞事,只是不太像自己的作風而已。

為了他,自己倒做了不少蠢事。

這一刻的自己真像個傻瓜。

還在執着早已被自己狠心拋棄的東西。

再度走進演奏廳,剛關上大門,隨之而來的是通知入場的廣播,人群從一樓的大堂蜂擁而至,迅速有秩序地聚集在會場外等待入場。

仍在招待來賓的殼在發現捲兒的那一刻,已想上前跟他說些什麼,事實上卻難以抽身而出,在他終於擺脫后,人群早已開始入場,狠狠地埋沒了他的身影。

最終只能站在遠處低喃他名字。

“捲兒⋯⋯”

當初被拋棄的人可是我,可是你臉上的表情卻如此悲傷,就像被丟棄的人是你一樣。

殼站在原地看着所有人都進場,等大門緊緊關上后,終於惆悵地緩緩移開視線,目光落到旁邊毫不起眼的演出時間表。

在快到捲兒演出的時候,他隨手拉住了一名在身邊擦身而過的工作人員。

“麻煩在我演奏的時候把大門打開。”有點着急地說出委託后,捲兒禮貌地向他鞠躬,“拜託了。”

工作人員一臉不解,對捲兒的話感到莫名其妙,滿腹疑惑地盯着捲兒看了五秒,終究回了一句,“明白了。”

捲兒抬首衷心感激眼前這位工作人員,對他展露出迷人既真摯的笑容。

──因為啊,他能做的,只有這樣了。

作為一切的終結,他只想,那個人能聽到這首歌。

這麼簡單而已。

此時,舞台上的琴聲消散,掌聲雷動,經工作人員的提醒,到捲兒演出了。

在舞台上捲兒坐在白色的鋼琴前,抬首深吸了口氣,平靜地把手放在琴鍵上,終於指尖在琴鍵上按着不同的音調,合併出心碎的旋律。

淡淡憂傷的旋律在空中飄散,每節音調均扣人心弦,眾人屏氣凝神,傾聽那灌注了情感的音符。

在觀眾眼前他是獨自沉醉在音樂世界的靈魂,指尖於琴鍵上優美地飛舞,彈奏出動人的樂曲,與小提琴的弦音合奏,不意外地融成如流水般傾瀉而出的樂音。

黑髮下的那張臉,此時此刻散發著安靜、專註與認真,犹如與曲樂融為一體。

然而坐在鋼琴前單薄的身影,在聚光燈的照射下更顯孤寂。

莫名傷感的曲調在室內回蕩,一聲一調均觸動着他心裏某一個角落。在完成一曲后,緊接上另一首預備已久的歌。

在前奏的承接處,終於,唱出了第一個音調。

卻在不可能出錯的第一句歌詞里,哽咽了。

他記得有一個人,那麼的傻。

第一次捲兒為殼做的料理是咖喱,挺簡單的料理卻被他把廚房弄得雜亂,手忙腳亂中最終總算做出個模樣,味道卻不怎麼樣。

不,應該說是很差勁。

“怎麼樣,好吃嗎?”

滿心期待的捲兒緊盯着殼豪邁地吃了一大口,表情豐富地幾番咀嚼后,臉上表現出有點意外的驚訝,“嗯,好吃!”

可是,在這之後,捲兒嘗過自己做的咖喱后,卻發現這是多麼的難吃。

太咸,也太辣了,不知道為什麼還有點酸,雖說並非是無法下咽的程度,只能說是勉勉強強,然而那個笨蛋卻吃到一點也不剩,還一直說著‘好吃’這兩個字。

之後他就莫名其妙地愛上吃咖哩了,也不知道他是味蕾有問題還是他愛重口味,吃什麼都喜歡,都只懂說‘好吃’,到底是不挑到哪種程度?

可是呢。

殼,一直那麼的溫柔。

我現在才懂得,原來那時候的你,是多麼的、多麼的溫柔地愛着我。

隔壁的那個人會否也聽得見?

一邊這麼想着,一邊強忍着隨着回憶而襲來的淚意,哽咽地唱下去。在用盡全力唱出高音后,承載着憂傷的間奏環繞整個場所。

捲兒沉浸在音樂當中用力地彈着,惝若在宣洩一直以來埋積在角落的悔恨、一切無從解放的委屈、對現實殘酷的不甘心,還有難以釋懷的過去。

“喜歡你。”

“非常喜歡。”

那時候的捲兒曾經這麼直率地對殼說過,什麼時候已經記不清楚了,只是在這之後便埋藏了這份率直,變成彆扭的口不對心,因為這是自己的一種撒嬌方式,只有他懂。

對啊,就只有他懂。

明明就只有他懂。

面對最重要的人,有些話就是無法直率地說出口。

非常,非常想對只隔一牆的他道一聲──恭喜。

然而這麼簡單的事情,自己也做不了。

不甘心,非常不甘心。

為何這樣的事也做不到,為何那時候的自己要說出違心的話,為何現在他身旁的人卻不是自己。

為什麼?

【懷念那時你安靜陪着我,柔軟時光里最美的揮霍。】

【愛有多快樂,痛有多深刻。】

彈下最後的一個音調,曲終。

捲兒站起身默默地環視全場,深深地向觀眾鞠躬,“謝謝。”

在掌聲如雷下抬首,視線不自覺地落在門戶大開的出入口處,恍若釋懷地微勾起淺笑,在燈光漸暗下默默退場。

最後了。

殼。

祝你幸福。

這句話,我無法亦不會當著你面前親口對你說。

既然不能從頭參与你的婚禮,我便不會當作後補進場,說我是傲嬌也好,對我而言這是酷刑,卻又偏偏被自己狠狠地打臉。

現實是殘酷的,外界的聲音過於刺耳傷人,所以那時的我才會推開你,是保護你,還是我自私,已經分不清楚⋯⋯明明在那時候已懂得的道理,然而心仍舊會很痛。

如果,沒有神經該有多好?

寫上署名,粉色的請柬就還給你了。

“麻煩轉交給新郎。”將請柬交給宴會廳外設立的接待處,捲兒轉身便想離去。

接待人見這是特別的貴賓請柬,於是出言留住他,“先生不參加宴會嗎?現在還來得及進場的!”

轉過頭望進華麗布置的宴會廳,殼就背對着自己佇立在一邊看着來賓,犹如自己也是來賓的一分子,也沒什麼存在感而言。

遠遠地望着他挺拔的身姿,淡淡地笑了。

“我還有些事。”婉拒他的好意后,忍不住又補了一句,“對了,還有幫我跟他說,不要喝太多,好歹今天是主角,別醉得一塌糊塗。”

他再也不會黏着他,然後毫不留情地搶過他手裡的酒杯叫他別喝了。

待捲兒離去后,接待人把要傳遞的話以及請柬轉交給殼,原本仍與友人談笑的他,在目光落到那張粉色請柬時,笑容頓時在唇角消失。

向接待人道謝后,殼向友人示意后拿着請柬走到無人的一角,回想起剛才接待人替捲兒傳遞的話,一臉哭笑不得,卻不自覺地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順着請柬上的方向記號翻到信封背面,發現了一則留言。

新婚快樂。


下次還突然想去釣魚的時候也叫上我吧。


陪你做你喜歡的事,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就當作是給你的新婚禮物。


只是以後少了一個可以欺負的人,有點寂寞。

就那麼一點點。






看完有種說不出的感傷,但殼依舊寵溺地笑了,在他以為最後的最後,他還是撒嬌了。

只是這個小傻瓜,肯定沒打開請柬來看,還不知道他在等他。

錯過,真的不能再錯過了。

沒再多猶豫,手裡攥着請柬快步離開了會場,殼追了出去,他不知道捲兒走的方向,只能順着感應向他會走的方向奔走,尋覓着那繫緊心頭的身影。

四處張望尋找着,殼跑過街口,終於發現與捲兒相似的身影,背影有些許落泊,那人垂頭望着路面上的小石子,雙手揣在口袋緩慢地走着。

殼連忙加快腳步追了上去,毫不猶豫地伸手捉住那人的手臂。

捲兒回首一看,只見眼前的殼喘着氣直視着他,一臉茫然,頓時反應不過來。

“你不是⋯⋯”

殼沒等氣緩過來便打斷了捲兒想說的話,語氣有些急躁,“剛才的演奏很完美,只是不太適合今天。”

“你管我,又不是唱給你聽的。”

糟了,又說違心的話了。

總是這樣把人越推越遠。

“你還是老樣子啊。”殼笑着慣性地抬手摸了摸捲兒的發。

捲兒微微偏過頭,有意無意地避開殼過於親昵的動作,“是,我就是這樣,改不了的。”

察覺到捲兒刻意保持距離,殼收回手,也不太意於此,轉而拿着請柬問道,“你是不是沒打開來看?”

“我為什麼還要打開來看辣眼睛啊?看你跟別人有多幸福嗎?”

捲兒眼神閃縮沒再看殼,話里卻是一股醋意。

“小傻瓜,今天的主角是你啊!”

殼不疾不徐地拿下粉色的封套,打開請柬給眼前人看,請柬上的名字印着的是華殼和華捲兒。

捲兒看見請柬上印着的名字,徹底愣住了。

又差點錯過了。

是不是若然殼沒有追來,他們從此以後就是平行線了。

“我一直在等你。”殼柔聲說著,深深凝視着他,眼眸里如同當年的深情,“不要再推開我了,不管為了什麼,拋開那些所有,遵從自己內心好嗎?”

聽着這份久違的溫柔,一陣酸意湧上心頭,捲兒強忍淚意哽咽問道,“為什麼⋯⋯?明明我這樣對你。”

“愛,沒有為什麼。”

說著,殼向前走了一步,把捲兒擁入懷,緊緊抱着他,宛如要把他深刻地嵌在心裏。

最珍重的人,又何必談何為何。

捲兒把下顎靠在殼的肩膀上,這個擁抱令哽咽在胸口的感受頃刻間傾瀉而出,化成溫熱的液體涌到眼眶,終於,淚從臉龐滑落。

肩膀那一塊的衣服傳來的濕潤,還有微微抽噎的身軀,殼輕撫着捲兒的背,無聲地安慰。

半響,捲兒才再度開腔,哭腔里依然帶着一份拗執,“可是你連求婚都沒有,直接就結婚這麼隨意,我才不要答應⋯⋯”

聞言,殼失笑緩緩放開了捲兒,為他抹去臉上的淚痕,緊握着他的手,嘴角依然掛着溫柔的淺笑。

“你不在,今天就是我的獨角戲,任由他們在這看我笑話,我都無所謂。”殼直凝着他的雙眼,認真堅定地把話說下去,“可是,我就在這等你,不走。”

瞬間淚水又在眼眶里模糊了視線,捲兒的眼角閃動着淚光,沒有回話直接傾身覆上殼的唇,用吻以作回應。

他怎麼會不答應,他不可能不答應。

殼,他心心挂念的人,他不要再失去他了。

差一點,曾經的錯過讓殼彷彿能看見那瘦弱的背影,漸漸遠離,然後在他的世界徹底消失。

永遠記得,你說喜歡我的那天,有些羞澀的你。

也永遠記得,我追回你的這天,喜極而泣的你。

我希望,在世界上找出一個地方,那裡沒有風雨和陰霾,沒有季節交替,能夠永恆地把我和你的名字刻在空中。

哪天,我們都變成老公公的時候,再說起這些事,你一定會笑呵呵地揶揄我,然後我傻傻地聽着你的笑聲,也莫名其妙地跟着笑了。

那時的你,還會那麼彆扭嗎?雖然我不介意你的口不對心。

因為我懂你的口是心非。

可是你要知道⋯⋯

幸福,於我而言,從來都是一加一。

是我和你。

如果缺了你,算什麼幸福。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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